幹係,但終究堵不住外界悠悠之口……陛下秉公嚴懲,是情理之中的事。”
“陳鸞。”紀煥把玩著她纖細的指骨,輕飄飄冷清清的兩個字,堵住了她接下來想說的話。
從她重生起,他多是喜歡喚她鸞鸞,或是鸞兒,陳鸞每回聽著,總覺著心裏不受控製湧起一種悸動。
再沒有人,能將她的小字念得如此好聽,如同一片片白羽拂過心尖,驚起些微的癢意。
可他如今眉眼漠然,念她大名的時候疏離清冷,如玉寒涼。
陳鸞心頭一緊,杏眸微閉。
終於要來了嗎?
所以他此次前來,便是對她略做安撫的嗎?
紀煥喉結上下動了動,眼中蘊上點星寡淡的笑意,他眉心微動,啞著聲音似笑非笑開口:“過來。”
陳鸞聽話地朝他靠近了幾步,模樣溫順乖巧,像是一棵依附他而生的姝麗花朵,這樣的錯覺讓男人眯了眯眼,眼神有些迷離,不過一瞬,就已清醒了過來。
從前的小丫頭,的確全心全意依附他,相信他,近乎執拗地等著他,可忽然有一天,小姑娘的眼裏除了迷戀,還多了一層深深的防備。
哪怕如今,她都豎著一身的尖刺,畏手畏腳,將從前那個天真浪漫隻知跟在他屁股後頭招搖的小姑娘牢牢鎖在心裏。
不知想到了什麽,男人眉梢眼角柔和下來,他指尖微涼,覆上小姑娘光潔的額心,眼神晦暗幽深。
“將我哄高興。”
“我便不嚴懲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昨天牙痛得要命,評論又關了請不了假,抱歉抱歉,今天這章短小點,明天加更(舉三指發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