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不是個沉迷女色的,這麽些年他身邊也隻有你一個,饒是後宮進了別的美人,也不會偏幫著誰。”
從妙嬋宮出來,陳鸞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才到明蘭宮就吩咐流月出宮將霍大夫請進宮來。
此人是老太太最信任的大夫,醫術高超,德高望重,也不多嘴生事,拿錢做分內之事,倒也算是可靠。
用完了午膳,陳鸞怕紀嬋又睡不好,她離開時後者那慘白的臉色,叫她怎麽也放心不下。
索性又去了妙嬋宮,與紀嬋坐在竹林的石凳上說了會閑話,在同一張雕花小床上躺著小憩了會,倒真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而這邊紀煥卻在明蘭宮撲了個空。
男人換上了常服,袖口盤旋著五爪金龍,金線銀邊,在陽光下閃動著熠熠的光,此刻聽了宮女稟報,原就冷硬的棱角都鍍上一層冷然。
“皇後一上午都在妙嬋宮?”
“回皇上,聽下頭人說娘娘回來過一趟,用了午膳後便又去了三公主那。”胡元落後男人三步距離,一邊走一邊如實稟報道。
主子爺午膳都沒用,處理完了政務就巴巴的來了明蘭宮,必是想見皇後一麵的,這會撲了空,心裏自然不甚舒坦。
紀煥劍眉深皺,明黃色的軟靴踩在內殿的地上,發出輕輕的回聲。
分明早上還勾得男人生出幾分倦怠之意的溫柔鄉,這會因為少了那個人而顯得冷清,紀煥黑眸如古井,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問:“使臣傍晚便到,下榻的驛館安排妥當了沒?”
胡元上前一步替他揉捏肩膀,道:“左相都安排好了,明晚在神仙殿設宴為遠道而來的兩國使臣接風洗塵。”
男人漫不經心地從喉嚨裏嗯了一聲,神情隱忍,眉心皺得死緊,周身寒氣越發深濃,胡元看得心驚肉跳,小心翼翼地問:“皇上可是頭疼又發作了?”
紀煥陡然睜開了眼睛,修長的手指指著胡元,漠然道:“你親自去妙嬋宮走一遭,就說朕身子不舒坦,將皇後請回來。”
胡元緊繃的身子放鬆了下來,他不動聲色地咽下自心底升騰而起的愕然,恭聲應是,而後準備退下。
雖然主子爺平日冷得如石雕一樣,但與皇後青梅竹馬,如今又正是新婚燕爾,想時刻不離,倒也能理解。
“罷了。”紀煥聲音冷得如十二月末的飛雪,他站起身來,兀自坐到最裏頭那張紫檀床沿上,眸色幽暗,“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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