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
紀煥掀了掀眼皮,聲音到底溫緩幾分:“你若不想嫁便不嫁罷,隻佛山清苦,在宮中靜養或更有利於病情。”
“你若當真想去佛山,朕也沒理由不應允,隻是皇後不能陪你前往。”
陳鸞猛的抬眸,聲音請冷冷,極堅定地道:“臣妾想去。”
男人身軀高大,站在她跟前,將十之八九的陽光都遮了去,劍眉淺淺一皺,她便沒由來的生出了幾分膽怯來。
他生得極俊朗,隻是不知為何,幾日沒見,看上去瘦削許多,棱角更為冷硬。
“你身為中宮之主,哪能如此隨意離宮?”紀煥這話說得理所應當,就因為擔著皇後的名位,所以不能離開,而不是因為其他,更不是舍不得。
陳鸞苦笑著抿了抿唇,一雙勾人杏眸中水霧氤氳,襯得那張芙蓉麵更豔三分,沒有再說那些他不愛聽的話。
紀煥見狀,威嚴並蓄的眉眼下意識柔了三分,他想,不管怎樣,他今夜宿在明蘭宮,好好的認個錯低個頭,小姑娘心軟得很,怎麽著也會原諒他的。
這幾日過得稀裏糊塗,他日日夜夜都在夢魘中,隻有夜裏瞧著她,看著她閉著眼,呼吸均勻的模樣,他心中的驚痛之意才稍稍緩解。
上天都看不慣他們互相錯過,給了他們重來一回的機會,他自然不能再叫曆史重演,重蹈覆轍。
陳鸞輕輕呼出一口氣,對上男人那雙漠然清冷的黑眸,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竟笑著一字一句道:“若不做這中宮之主,陛下可能放臣妾前往佛山靜修?”
這話一經說出,就如同潑出的水,再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陳鸞說完,捏緊了手中的帕子,覺著心中快意,這是頭一回,她對他如此說話。
胡元和一眾伺候在側的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就連紀嬋也深感訝異,沒想到她能有這樣的決心。
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古井無波的黑眸裏風雲頓起,積蓄成一方陰雲壓頂風雨欲來的天地。
麵對著他的目光,陳鸞從始至終沒有退縮一步,神色堅定,足可見先前的話並非一時衝動。
紀煥這才清楚地感覺到,皇後的無上榮耀,他的發妻之位,連帶著兩人之間的情意,如今在她心裏皆可棄之如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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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畫畫特別愛看男頻文,最近二刷伏天氏和元尊,一邊回顧前麵一邊等更新,超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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