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鸞的身子已僵成了一塊石頭,耳邊是他呼吸出的熱氣,男人的聲音格外暗啞:“沒用的,氣話說得再多,我都不會同意你離開。”
陳鸞一愣,旋即眸中滑過諸般複雜的神色。
紀煥怎會是這樣的神情語氣?
他不該是居高臨下前來興師問罪,神情冷漠而厭惡,巴不得她走得越遠越好的嗎?
她都那樣說了,他竟還能忍下?
傍晚下了些雨,到了這時候,竟也跳出半個朦朧的月影來,隻是被烏雲遮住,少數光亮滲透下來,為人間蒙上一層輕紗。
芙蓉帳半掛,暖香氤/氳,那張紫檀木雕花榻上,陳鸞眼尾綴著顫巍巍的淚,被強製禁錮在男人溫熱的臂彎下,一句話也不想說。
紀煥骨節分明的食指撫過小姑娘嫣紅得有些妖異的櫻唇,將人摟得更緊一些,心底愉悅不少:“不鬧了?”
陳鸞頓時冷了臉,捂著嘴唇兀自背對著他。
哪有這樣的,氣氛正僵著的時候,他不由分說俯身就親上來,極盡纏/綿挑/弄,她到了嗓子眼的話全咽了進去。
紀煥見她終於不再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眉目柔和下來,他撫著小姑娘烏黑的發,薄唇微動,揉著眉心道:“那日你去妙嬋宮,我在你殿中歇了會,前世的事便全想起來了。”
“這事來得太過猝不及防,我當時頭疼欲裂,翻江倒海滿心滿眼的隻覺得荒謬。”
他將小姑娘的腦袋一點點掰過來與他對視,神情無比認真:“那日對你生氣,非我本意,這些時日,我總是在想,我當時那樣滔天的怒火,到底是在氣些什麽。”
“鸞鸞,我隻是在氣我自己。”
“怨我次次自視甚高,這才將你拱手相讓,甚至最後,也沒有能保你安然無恙。”
她雙眸緊閉氣息全無躺在他懷中的模樣,想一次便痛徹心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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