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前世記憶,但這回發生的事顯然脫離了曆史軌跡,所以才引得紀煥歎息。
“今日一早,鎮國公府老太太咽了氣,而在郊區莊子裏靜養待產的小妾被一箭貫穿心肺,陳鳶被發現在房裏上了吊,鎮國公昨日外出,倒是躲過了一劫,而前往國公府探看的錦繡郡主則失了蹤跡。”
男人的語調平緩,麵色也算不上好看。
鎮國公府在他眼裏不算什麽,特別是有了前世的記憶後,更是打心底裏厭惡,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事,無異於挑釁皇威,引得朝臣恐慌,他自然得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天子腳下,不容放肆。
這話落在陳鸞耳裏,卻無異於石破天驚,像是平地炸起一聲響雷,她兀自不敢置信,嘴角顫顫的蠕動幾下,最後有些慌亂地抿著嘴角,對上男人黑不見底的眼眸,“我要回去瞧瞧祖母。”
十幾年的感情,她好歹是老太太一手帶大的,國公府嫡女該有的,哪怕陳申再不情願,老太太也還是會給她,這在自幼沒了嫡母照看的陳鸞心裏,無疑是一把強有力的庇護傘。
雖然在老太太心中,國公府的榮光與興衰排在第一位,但仍是府上唯一一個讓她感受到親情的人,在陳鸞心裏有一定的分量。
而且照紀煥說的來看,老太太多半也是死於非命。
她不去看看,往後餘生難安。
按理說,皇後是不能離宮的。
可國公府遭此劫數,若是皇帝恩準的話,出宮祭奠也屬人之常情,倒不會有人追著不放。
小姑娘急得眼裏都蓄了淚,一張灼豔小臉上血色盡褪,拽著他的袖口下嘴唇咬得嫣紅似血,紀煥心腸便軟得化成了一汪春水,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柔順的發,聲線醇厚入耳:“好,我陪你一同前往。”
“別怕,有我在。”
怎麽能不慌不亂?陳鸞在養心殿絞著帕子枯坐了一整個下午,終於在日落西山,天邊撒下餘暉的時候一頂小轎出了宮門。
深紅色的大門恍若與天同存的守衛,沉默的保守著這座偌大皇城的秘密,也是人與人之間的一道天埑鴻溝,外邊隔著普遍眾生,裏邊往來王公貴族。
鎮國公府已經被朝廷的官兵團團圍住,就連院子裏頭,也有著羽林軍戒備森嚴,更別提隱在暗處的帝王影衛時時留意盯梢。
巷子口也被封了,但他們的馬車卻一路暢通無阻的停在了國公府的大門前,陳鸞瞧著門口的那個牌匾,淺淡眉心狠狠蹙起。
隻有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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