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卻是在觀望。
他們都沒見過那木盒,自然無法把這樁事件同十幾年前謀逆案的漏網之魚聯係到一起,但是皇帝一早派人封了郡主府卻隱現端倪。
難不成是錦繡郡主幹的?
一個和離了一次的女人,苦等陳申十數載,在其原配死後也不乘人之危,後終於等來先帝賜婚聖旨,眼看著快要進門了,突然發瘋把鎮國公府滿門滅了?
不說她出於什麽心理,錦繡郡主府有那個實力嗎?
相比於這種不切實際的猜想,他們更願意相信是賊人背後作祟,血洗了國公府不說,還劫了郡主,順便還不忘潑一盆髒水混淆視聽。
心裏猜測有很多,大家眾說紛紜,可龍椅上那個卻始終不開口,由著他們各抒己見,一來二去的,安靜了許久的朝堂又亂成了一鍋粥。
正在這時,掌扇的宮女身後探出了半個人影,胡元斜眼一瞥,才要下意識皺眉走過去嗬斥教訓一番,就瞧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可不正是在皇後身邊伺候的大宮女流月嗎?
在主子爺還是皇子,皇後還是國公府嫡女的時候,他們也是三天兩頭碰麵的老相識。
流月不比葡萄,她心思細膩,懂規矩,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若不是皇後娘娘那邊真出了什麽事,自然不會貿貿然跑來。
思及此,胡元默默地瞥了一眼龍椅上穩坐的男人,卻見後者側首往流月的方向掃了一眼,意思十分明顯。
流月等在外頭沒多久,便見胡元偷溜了出來,手裏的浮塵也隨著動作晃動。
“可是皇後娘娘出什麽事了?”
流月點頭,麵色凝重:“娘娘早上起來身子就不舒坦,方才實在受不住暈過去了,蘇嬤嬤要奴婢來告知皇上一聲。”
胡元聽完,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又隱晦地看了看上頭的方向,壓低了聲音道:“我這就稟告給皇上,隻是這早朝還未結束,可能要勞娘娘多等一會了。”
“應該的,勞煩公公了。”
流月擔心陳鸞的身子,說完了話便轉身急急地出了金鑾殿,玉色的宮裝在暖光下留下一角粼粼的光,胡元頓了一會兒轉身又貓著身回了殿前。
龍椅之上,男人居高臨下,冕旒珠玉遮擋下神情莫辨,可饒是這樣,下頭的那些官/員也能猜想到他的表情,定然是與平素如出一轍的淡漠陰鷙和不耐煩。
胡元彎著身在紀煥跟前低低耳語:“皇上,明蘭宮那邊來人,說是娘娘身子不適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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