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到明麵上。
雖然也並沒有什麽用。
男人噙著笑反問:“吃味了?”
頭頂烏雲四散,露出一點點月牙兒的尖,一端散著柔和的銀光,一端沁在黑暗裏,彎彎的半輪兒,銀光與深濃的墨色交織,詭異的交相融合。
陳鸞眼瞼微垂,手臂如蜿蜒向上的花枝一樣纏了上去,身後跟著伺候的都是些人精,頓時眼觀眼心觀心的落後了一大截。
紀煥停下了步子,眸光深邃,終是伸手捏了捏她一側臉頰,道:“越發會撒嬌了。”
也越發沒臉沒皮了。
這在元成帝看來,是件樂見其成的好事。
“袁遠是個聰明人,今日這樣的場合,他但凡真碰了那宮女,日後任他如何舌燦蓮花,紀嬋也不會聽一句進去。”紀煥捏了捏小姑娘的尾指,聲音如沁了水般的清潤:“若我是他,也會那樣做。”
陳鸞驀的抬眸,顯然有些震驚。
紀煥卻不再多說什麽,隻臉上的神情實在算得上是柔和,諸天月華都攏在他一人身上。
這世上,哪會有第二個陳鸞?
又哪裏會有第二段布滿沼澤泥濘寸步難行的六年?
男人的影子投在青石路上,影影綽綽朦朦朧朧的一團,陳鸞的則小了許多,兩人依偎在一起,影子也親密無間的靠在一起,陳鸞頭一歪撞到他懷裏,兩團影子便成了一團。
小姑娘臨到睡時嚷嚷著要回明蘭宮,說是小日子來了不好睡在養心殿,晦氣。鬧了一陣後又疼得哼哼,半晌後枕在他的胳膊上呼吸均勻地閉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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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妙嬋宮依舊點著燈,紀煥臨走前封鎖了消息,抓了不少嘴碎的人敲打警醒,導致整個妙嬋宮的宮女婆子戰戰兢兢不敢多言一句。
袁遠還沒有走,他歪在一張搖椅上,袖袍微掀,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兩條血痕觸目驚心,太醫為他撒上藥粉又纏上細布,最後少不得叮囑幾句忌口忌怒。
等太醫提著藥箱走了,這妙嬋宮便靜得能聽得見外頭的蟲鳴鴉叫聲。
紀嬋坐在書案前描字,她手抖的毛病還未好徹底,每日就用這個法子堅持控製,原本一手連昌帝也要誇讚不絕的字如今如蝌蚪一般的陳列。
最後,紀嬋啪的一聲將筆搭在硯台上,而後蓮步稍移,行到袁遠跟前,漫不經心地擦著指尖的墨跡,聲音□□分懶散:“還不走?莫不是想在妙嬋宮睡一宿?”
袁遠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地撫了撫自己胳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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