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子挪到裏頭去了。
越來越會使小脾氣了。
小半個時辰後,陳鸞低聲悶哼,小臉上潤著花尖的紅,和著蜿蜒而下的淚珠,可憐兮兮的沒了氣,她手沒力地搭在男人的肩上,聲兒顫顫:“我就吃了一塊。”
聲調頗為委屈,紀煥從胸膛裏發出悶悶的一聲笑,聲音啞得不像話,目光幽深能將人吸進去,“上早朝前你如何應下的?可還記得?”
陳鸞頓時癟嘴,難耐地揪了身子底下的被褥,嬌嬌地低哼:“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也不能就全信太醫的啊。”
紀煥簡直要被這小妖精的歪理邪說氣笑,不聽太醫的,難不成還任她疼得嘶嘶直吸冷氣?
陳鸞最後汗水津津,像貓兒一樣的嗚咽,再沒有氣力與男人爭辯,昏昏欲睡之際,隻聽男人醇厚的聲響在耳畔,夾帶幾分饜足,可恨得緊。
“這段時間,一塊也不許吃。”
小姑娘才安安穩穩的過了小日子沒多久,又喜歡上吃糕點,到了用膳的時候,往往就隻挑幾粒飯吃,這也就罷了,一段時日之後,半夜裏突然嚷嚷著牙疼,第二日早起一看,一側臉頰都腫了起來。
之後幾日更是沒個安穩,這養心殿裏的宮女太監沒一個能看得住她,時常被忽悠著端上一小碟子點心,偏偏陳鸞見了他還能麵不改色的矢口否認,一點兒也不長記性。
明明她從前是不愛吃這些甜膩的東西的。
陳鸞一覺醒來的時候,太陽已落西山,晚霞如血一樣染紅了整片天空,妖異而絢麗,不知怎的,她兩邊眼皮竟開始狠狠的跳動起來。
也許這世上當真存在著心靈感應這樣的荒誕事,在某一刻,陳鸞心口像是被錘子重重地瞧了一下,而後空落落的竟掉下一滴眼淚來,她困惑地皺眉,不動聲色將那滴淚擦了。
約摸著過了半個時辰,天邊泛出灰色的薄霧,夜晚即將到來,一輪月影已經掛在了天幕上,光影朦朧。
紀煥在正殿批閱折子,陳鸞心裏始終覺得不安,於是將手裏的書放在一旁起身去尋他。
胡元遠遠地迎了上來,聲音比往常低了好幾度,道:“娘娘進去吧。”
陳鸞下意識覺著不對,一隻腳才踏進去,就聽見裏頭方涵的聲音:“……半個時辰前,派去保護國公爺的暗衛被調虎離山,守在莊園的禁衛軍全不是對手,等微臣得到消息趕去查看時,國公爺與三公子都已屍首分離,被人攔腰斬斷。”
調虎離山,腰斬,屍首分離。
裏頭還沒有傳出什麽動靜,陳鸞就腳下一滑,險些撞到柱子上去,胡元急忙扶住她,連聲問:“娘娘沒事吧?”
說話間,紀煥聽了動靜出來,眸中蘊著驚人的狂風暴雨,他什麽話也沒問,隻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她,憐惜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嗓音嘶啞:“都交給朕。”
陳鸞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她有些迷茫地抬眸,眼角透著點點的紅,她想對他說自己沒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八月十五才過,就在諸臣還沉醉在熱鬧的團圓節日中是,鎮國公被害的消息如同疾風驟雨般席卷了京都的大街小巷,從此之後,陳氏一脈便隻剩下明蘭宮裏那一根獨苗了。
京都人心惶惶,人人自危,這時候有些敏銳的世家也根據蛛絲馬跡和各自猜想推算出了一些東西,比如連夜進宮麵聖的左相和南陽王。
他們說了大半夜,陳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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