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傻問題,她竟也能一本正經地問出口來。
不允蘭老太太能這樣大搖大擺地回來?
紀煥別過眼,生硬地回:“沒有。”
陳鸞陡然笑開了,杏眸彎成了一輪月亮潭,任由身子一歪,跌到兀自冷著臉的男人懷裏,那雙有力的臂膀將她虛虛地攬著,兩人挨得那樣近,就是心跳也要聲聲融在一起似的。
“都將人外孫女拐到宮裏來了,朕若不允,豈不得罪了宮裏最得聖寵的皇後娘娘?”
自她封後以來,外邊的流言流語不少,陳鸞也聽底下的宮女們憤憤地暗罵過,卻頭一次聽男人這般揶揄輕/佻的話。她微愣,眼底的笑意一點點積澱,如煮沸的春水,蒙了一層霧氣又轉瞬消失無痕了,隻有如鈴的笑音是真實存在的。
“皇後再得寵,必然也是比不得皇上英明決斷的。”說罷,她又忍不住抿了唇。
小姑娘平素多見穩重,難得有這般犯傻的時候,紀煥伸手拂了拂她微紅的臉蛋,也跟著勾了勾唇,問:“這般開心?”
陳鸞點頭。
她確實開心。
從她有記憶開始到現在,外祖家連著母親這塊便一直是空白的,她隻能從別人的口中零零碎碎知道一些陳年往事,還不盡準確,可饒是這樣,她對外祖家仍是有一種天生的好感與親近。
讀著就是十分溫暖的字眼啊。
外祖蘇祁曾擔任太傅一職,是昌帝最尊重的老師,當年蘇媛去世,老兩口受不住這樣的喪女之痛,老太太更是哭得暈過去好幾回,險些沒能挺過來,最後還是蘇祁去麵見昌帝,而後走了一趟國公府,第二日便舉族離開了京都。
至於談了些什麽,沒人知道。
隻是那一天之後,陳鸞就被接到了老太太屋裏養著,吃穿用度樣樣精細,而康姨娘苦等十幾年也沒能扶正,直到陳鸞定了親,老太太才堪堪鬆了口。
這些,陳鸞不止聽人提起過一次,且每年生辰,老太太那總會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那些東西大多別致金貴,是花了心思準備的,她卻一眼能瞧出不是老太太的手筆。
這麽些年,禮物一次也沒少,外祖家的關愛,她實打實的感受到了。十三四歲的時候也寫過幾封信給外祖家,隻是奇怪的是,那些信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連半個水花也沒冒便杳無蹤影了。
夜色漫進殿裏,帶著森冷冷的寒氣,紀煥將呼吸均勻閉著眼睡過去的小姑娘抱到床榻上,細細地掖好了被角,明明外頭還堆著好些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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