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人遭不住,可陳鸞和蘇府的幾位小姐皮膚嬌嫩,臉上都泛了紅,蘭老夫人看了心疼,連聲道:“陛下和娘娘請到正堂一敘。”
於是眾人退到兩側,紀煥溫文爾雅書生模樣,手裏搖著一柄玉扇,不急不慢地走在前頭,陳鸞落後兩步,也跟著進了正堂。
擠了一屋子的人,瞧著陳鸞的目光或好奇,或慈愛,或激動,熱熱鬧鬧的,叫陳鸞也不由得抿唇笑了。
最後還是蘇祁覺著吵鬧,目光在那些小輩身上掃了一圈,開口道:“人也見著了,都該幹什麽幹什麽去,等會子考校功課,誰若是答不出來……”
他沒有再說話,陳鸞瞧著幾個與自個差不多大的男子抖了抖身子退出去的模樣,就知道那未盡之意不是什麽好話了。
陳鸞的兩個舅父蘇耀和蘇寧沒有離開,餘下的小輩,也隻剩下一個四姑娘,她安安靜靜地守在老太太身邊,忍不住偷偷看了主位上的男人幾眼。
這是她見過最俊朗的男子,身上那股子清貴氣質無法遮掩,相比之下,沅城的那些才子俊傑簡直被踩到了泥土裏。
她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眸,一聲不吭地攙住了老夫人的手臂。
能站在這樣的男子身側,做他的皇後,她這個表姐哪裏就有父親母親嘴裏說的那樣可憐了?
陳鸞沒有察覺出她的小動作和心思,因為站在她跟前的老夫人眼裏泛起了淚花,激動得渾身都在細細地抖,想伸出手摸摸她又顧忌著規矩猶疑不決。
紀煥把玩著手裏的玉扇,見狀似笑非笑地眯眼,將魚白瓷盞推回原位,起身對蘇祁道:“今日朕帶皇後回娘家,如此拘謹倒失了本意。”
因為這句娘家,所有人都有片刻的呆滯,包括在朝堂上如魚得水的蘇祁。
所有人都知道,外祖家和娘家到底不同,一個外字,將距離拉出千萬裏,可親口說這話的人,是皇帝。
蘇祁與蘭老夫人對視一眼,前者深吸一口氣,有些激動地朝紀煥抱拳:“臣謝陛下恩典。”
……
紀煥默了三秒,沒有再說話。
陳鸞難得見他這幅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而後踱步到蘇祁麵前,端端正正地福了個身,笑意溫軟清淺:“外祖父安。”
蘇祁登時擺了擺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