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一般從自己指間流淌而過,眼底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趙謙五日後將被腰斬示眾。”
陳鸞遲疑著開口:“那錦繡郡主和那夥左將軍府的暗衛該如何找出?”
紀煥揉了揉她光潔的額心,但笑不語。
過了一會兒,陳鸞自個也反應過來,她先是勾勾唇,自我調侃了一句:“當真是傻了。”
以錦繡郡主對趙謙的情意,苦等十幾年都無怨無悔,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趙謙去死。
既然如此,那麽五日之後的刑場上,錦繡郡主必然會現身,就如同他們那回劫獄一樣。
這樣一想,陳鸞就知道這幾日紀煥都在忙些什麽了,既然知道了錦繡郡主下一步的動作,那相應的他們也能在刑場周圍設下天羅地網,隻待敵人上鉤。
這樣一想,陳鸞覺著輕鬆了些。
這事一日不處理便有一日的隱患,她也不想日日被皇家暗衛盯著護著。
“待這事過後,臣妾想宣佳佳入一趟宮,她才定下人家,年後便要出嫁了。”她聲音頓了頓,接著道:“袁遠幾日前回了晉國,臨走時嬋兒應下了與他的婚事。”
她們三個再想聚在一塊兒談天說地,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陳鸞與沈佳佳見麵倒是不難,隻是若紀嬋嫁往晉國,便與他們隔了千萬裏的距離。
陳鸞說著說著,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紀嬋與沈佳佳從小就護著她,三人幾乎是手牽著手長大的,一眨眼卻都到了嫁人的年紀,她的心裏有離別前傷感不舍,同時夾雜著直麵未來的希望。
她們三個都會好好兒的,多年以後,也依舊可以坐在一處笑著提起年少時的風趣事。
男人久久沒有出聲,禦書房裏一片靜寂,陳鸞低眸一看,卻見他已然閉了眼,睫毛和女子一般濃密,靜靜地搭在眼皮下方,這個男人睡著之後,臉上的陰鷙寒涼都消失殆盡,那張有棱有角的麵龐柔和溫雅。
陳鸞手輕輕搭在他的腰身上,心裏頭一片安寧,沒過多久也跟著睡了過去。
時間過得飛快,頭三天眨眼間就從指尖溜過,第四日早晨,外頭的鳥叫蟲鳴不絕於耳,一輪太陽散著耀眼的光芒,昨夜下了一場暴雨,今日卻是個好天氣。
陳鸞手裏握著晦澀難懂的古卷,心思卻全然沒在那上麵。
明日午時,趙謙就要被拉出來斬首示眾了,錦繡郡主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她突然有些心慌,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又被她壓了下去。
流月今日在花瓶裏放上了幾枝月季花,上頭的花苞才將吐露芬芳,嬌嫩鮮活,讓這有些沉悶的養心殿也跟著有了些活力。
葡萄將一碗清粥端到陳鸞跟前,問:“禦膳房又做了許多新的糕點,娘娘可要試試?”
陳鸞眼眸一亮,旋即又黯了下去,她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拒絕:“不了,等會子又鬧起牙疼來,真真兒遭不住。”
蘇嬤嬤倒是若有所思地盯著陳鸞小腹瞧了好一會,也不知是在想什麽,片刻後她笑著道:“娘娘這段時日胃口好了不少。”
陳鸞頷首,“許是一直用徐太醫的藥調理滋補身子,這段時日吃的東西確是比從前多了些。”
她頓了頓,接著道:“該拘著些了。”
“娘娘可覺出別的不適來了?”
陳鸞瞥了蘇嬤嬤一眼,見她神色認真嚴肅,便也細細思索起來,良久後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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