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娶了她又不給她一個家的溫暖。容昀的腦海裏甚至跳躍出一個很強烈的記憶,那個時候,安夏對他哀求過,她說她胃疼,她求他帶她去醫院,然而,他卻隻顧了自己的一時貪歡……
那個時候,安夏一定很疼吧。不管是心痛,還是胃痛,都是血淋淋的。
“我真的該死,我才是那個不可饒恕的人。”容昀頹然的坐落在地,拳頭緊握著,枝節骨都凸著。
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安夏昏睡著被推了出來。
“醫生,病人情況怎麽樣?”席耀承先一步的跑了過去,拽著醫生的手著急的問道。
“目前是搶救回來了,不過病人的胃癌已經病變的厲害,強行手術雖然可以讓她多活一些時日,卻也隻是平添她的痛苦罷了。最後的選擇,由你們家屬和病人一起決定。”
醫生的話,讓席耀承瞬間垂下了雙手,那分明就是在告訴他,安夏已經沒有救了,無論選擇手術還是選擇拒絕手術,結果都隻有一個,安夏會死。
雖然,他本就早已明白這個道理,可還是祈願著,可能會有奇跡。
容昀也衝了過去,他根本不想聽醫生說這些,更是有些蠻橫的揪著醫生的衣服,怒喝著,“救!我命令你們把她救活!”
“容先生,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救不活,我要這家醫院給安夏陪葬!”
“容昀,你怎麽還是這麽暴力這麽自以為是,我的命,也從不稀罕你來救。”安夏轉醒了過來,開口便是虛弱的怒言。
容昀更是忙不迭地去抓了安夏的手,臉上難掩的悲傷,道,“我說了,你怎麽恨我都可以,我求求你,不要死,隻要你活著,你要打要罵要怎麽折磨我都可以,我隻想你可以好好的活著。”
“我現在隻想你消失,我不想看到你。”
“好,我馬上消失。”
容昀真的離開了,隻是,那限於的不過是離開了安夏的視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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