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幾乎可以冰凍了他的心髒,跟著不知道怎麽跳動了一樣。
已經五個小時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仿佛如果沒有人去打擾,容昀就會抱著安夏,抱到地老天荒一樣。
沈岸再也忍不住的走了進去,安夏已經死了,但容昀還活著,他必須把自己的好兄弟從悲傷中拉回現實,不得不對著容昀嚴肅的說著,“昀,該放手了。安夏已經去世了,你這樣抱著捂著,也不可能再把她的身子捂熱的。”
容昀是沉默的,甚至連看一眼沈岸都沒有,他的眼睛依舊落在安夏的臉上,對沈岸的話也好像聽不到一樣。
“安夏已經死了,她死了!”
“砰。”的一拳,沈岸就被一下子揍在了地上,嘴角沁出了血絲。
沈岸卻笑了,道,“對,打我,把心裏的痛苦都宣泄出來。”
容昀終於看了一眼沈岸,那雙眼睛,無助彷徨的就好像一個走失的孩子找不到了媽媽。再看向安靜的睡在病床上的安夏後,“撲通。”一聲,容昀的雙腿就跪在了地上。
下一秒,埋首在床邊,就是痛哭起來。
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能的東西,卻在這個時候,最能救贖了容昀的東西。
三日後,容昀再次為安夏舉辦了一場,隻有他一個人的葬禮。
墓碑早已存在,而今,骨灰盒子就真的結結實實的被他捧在了手中。
他忽然蹲了下來,把安夏的骨灰盒安置在了一旁的凹槽裏,而凹槽的一旁還有一個,那是容昀讓人新加上去的。
曾經,他期盼安夏去一個再也沒有他容昀的地方,那麽,她或許就不會再有傷害和痛苦。而今,若真的存在下輩子的說法,容昀卻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了安夏,把自己的人生再次跟她遇上。
為了這個約定,容昀的手裏就一直拽著一把刻刀。
“我想這次,你真的是去了一個再也沒有我容昀存在的地方了。”容昀看著安夏的照片輕語而出,“可不管你去了哪裏,總有一日,我都會重新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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