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士農工商,商人隻是賤籍,難以光宗耀祖。要不這樣,我家慈兒過些時候要到江東劉繇處為官,李公子要不嫌棄,和慈兒同去如何,想來以李公子學識,定能入得劉繇法眼,還可和子義有個照應。”
老夫人的話不光有照顧李重的意思,也有對太史慈的愛護之意,如果兩人同到劉繇處為官,二人熟識,受到排擠之時也好有個照應,從這一點上來看,老夫人還是精通權謀之道的,不然的話,太史慈從何處學來兵法武藝,想來也是家學淵源。
實際上太史慈自到劉繇處為官,還真受到排擠,沒有出頭的機會,在劉繇和孫策爭鬥之時,太史慈給劉繇獻計,但劉繇並不采納,導致劉繇兵敗,拱手讓出江東,而太史慈也投降了孫策。
李重熟知曆史,自然不會采納老夫人的意見,更何況他的本意也並非給人打下手,李重沉思一下,說道:“多謝老夫人好意,但劉繇並非明主,小子不想前去江東,另外奉勸太史將軍,如今天下大亂,認主公千萬要小心,免得遭到殺身之禍啊!”
老夫人心疼兒子,聞言大驚,連忙問道:“子悔此言何意,劉繇為何不是明主?又何來殺身之禍呢?”
李重非常肯定的說道:“劉繇本是揚州刺史,但揚州被袁術占據,劉繇無處安身,於是定居曲阿。但江東也不是安定之地,孫堅、劉表、袁術竭有覬覦之心,萬一發生爭鬥,誰知結果如何,不過小子不看好劉繇。而且,在下也有不便之處,太史兄可知道廖化是何人?”
太史慈聞言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米酒,這才緩緩說道:“廖化身上有肅殺之氣,想來是上過戰場吧!既然上過戰場,那麽不是兵,就是賊了,既然子悔有此一問,那我估計廖化本來是黃巾教眾,不知道對也不對?”
李重先是一愣,這才苦笑道:“我還以為能瞞過太史兄能,沒想到啊沒想到!不知道太史將軍怎麽看黃巾?”
太史慈長歎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黃巾除了張角幾人,剩下的那個不是貧苦百姓,從賊也是為了一碗飯吃,哪有對錯之分。與之為敵,也是為了報答孔大人的恩德。”
李重蔚然一歎,轉頭看著廖化,這才說道:“就算我們投靠了劉繇,可這些人怎麽辦?說來我和元儉也算是有緣,無論投靠與誰,在下都要帶著這些人,劉繇劉正禮本是漢室宗親、孝王末裔,投靠了他,這些人也絕對沒什麽好下場。”
廖化眼圈發紅,它也聽得出李重說的是心裏話,按李重的見識,到哪裏混口飯吃都不是問題,而自己和管亥那就難說了。
太史老夫人聽了李重的話,不免有些憂心忡忡,埋怨道:“早知道還不如答應孔大人呢,去江東不光路途遙遠,而且前途未卜,這是何苦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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