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在長時間的訓練之下,太史慈一聲令下,所有的騎兵幾乎不經大腦,立即執行命令。
但是王當的騎兵做不到令行禁止,他也大喊北轉,但是手下騎兵的執行程度卻不盡相同,如果是沿著直線前行還好一些,但在急速的轉彎之中,卻造成了災難性後果,至少有十餘個騎撞擊在一起。
相互猛烈撞擊的戰馬保持不住平衡,在嘶鳴聲中摔倒在地上,後麵的騎兵來不及躲閃,隻能提馬跳躍過去,但至少有數十騎兵騎術不過關,被倒在地上的人馬絆住馬蹄,相續摔倒在地。
城北沒有伏兵,但城牆上卻有守軍,李重總不能將所有的軍隊都堆積到南門,為了防止有人偷襲,剩下的三麵城牆上各有五十弓箭手,而太史慈在轉彎時候故意貼著城牆而行,馬隊與城牆的距離不過三丈。
城牆上的弓箭手看到太史慈縱馬而過,後麵王當緊追不舍,都興奮的哈哈大笑,一個個彎弓搭箭,準備射一下活靶子。
王當的三百騎兵確實就是活靶子,要是步兵吧,城牆上的弓箭手可能會緊張一點,但是騎兵嗎?嗬嗬……沒見過馬會爬城牆的。
五十支勁箭落入王當的隊伍之中,其中最少有三隻勁箭是奔著王當而來的。
也多虧了王當身上的鎧甲厚實,不然的話,這三支勁箭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三隻勁箭紮在他的盔甲上,晃來晃去,活像一指被拔了刺的刺蝟。但他身後的軍卒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剩下的四十七支勁箭,幾乎射中一半,“咚咚”的落馬之聲不絕於耳。
不到三丈的距離,要是還射不中的話,這些弓箭手可以拉出去集體砍頭了。太史慈回頭看了一眼,發出一陣嘲弄的笑聲,再一轉彎,依然貼著城牆而行。
一波箭雨過後,城牆上的弓箭手將目標對準摔倒的騎兵,這個更簡單,還是固定靶,更是箭不落空。
王當氣的七竅生煙,怒罵道:“太史慈……我×你奶奶。”
太史慈當然不會回頭和王當對罵一陣了,隻是輕笑一聲,一副有種你接著追的架勢。
王當有種,但他也不傻瓜,隻能一撥馬,和太史慈背道而行,轉回本陣去了。
沒了弓箭手的壓製,城牆上的士兵又活躍起來,前麵的槍紮刀砍,後麵的弓箭伺候,硬生生將王當的第一波攻城部隊打了回去,在城牆腳下留下滿地的屍體。
王當回到陣中,查點一下人數,臉頓時垮了下來,加上弓箭手,死傷接近五百人。他一共帶了近四千軍卒,現在已經死傷一千餘人了,這還怎麽打,再過兩天,自己的部隊就死幹淨了。
“撤軍!”王當看著城牆上影影綽綽的人影,猶豫良久,恨聲說道。
城牆上的士兵歡呼一聲,用吊籃放下一些士兵,下去收拾戰利品。騎術好的士兵挑選沒有受傷的戰馬,前去和太史慈會和,剩下的士兵將傷馬綁起來,用繩子提上城牆,看看有沒有瀕死的戰馬,希望晚上能吃上一頓香噴噴的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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