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一愣,反問道:“那又如何?等到春暖花開,我們撤軍南皮,再燒斷界橋,沿河駐守,曹操和李重缺少船隻,就是想追擊我們,也過不了清河啊。”
逢紀點頭道:“主公所言不假,但是如果令兄棄守青州,主公又要如何與之相處呢?”
這句話確實說進袁熙心裏的痛處了,想到父親將大將軍之位傳給袁譚,心裏就十分……委屈,想想自己治理幽州,聯合草原各族勢力,哪裏比大兄差了呢。
別說什麽廢長立幼,父親一開始還不是想將位置留給三弟,偏心!
但袁紹的餘威尚在,袁熙也不敢表露出了,隻能言不由衷的說道:“那當然是竭盡所能,好好輔佐大兄了。”
逢紀心中冷笑一聲,心說你騙鬼去吧,口中卻接著打擊袁熙:“這是自然,等到顯思到了幽州,我與主公定然盡心輔佐顯思,將幽州治理的井井有條,再招募兵卒,南下與曹操李重一爭長短。”
逢紀說得好聽,但是每一次說道“幽州”這兩個字之時,都特意加重語氣。
效果很明顯,袁熙每一次聽到幽州兩個字之時都心痛不已,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打理的地盤呢,為什麽要平白讓給大兄呢?父親不是留給你一個青州了嗎?你自己守不住父親留給你的基業,為什麽要和我搶地盤呢?
想到這裏,袁熙心裏就越發不舒服,口中卻輕聲說道:“元圖先生的能力自然不在話下,隻是大兄……大兄文韜有之……武略卻略為不足啊!能不能守住父親留下的基業都……都……哎!”
袁熙說到這裏,當即住口不言,烏桓大王蹋頓卻目視逢紀,冷冷的說道:“顯亦所慮,正事蹋頓心中所優,不知道逢紀先生有何良策,不妨拿出來參詳一二。”
這不是請求,這就是逼宮,蹋頓的意思很明顯,袁熙不適合說的話,我可以說,現在就看你逢紀表態了。
當然,逢紀如果拿不出一個堅定的態度,那蹋頓就會借機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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