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周瑜是中午到的水寨,和甘寧爭執之後,再派出親兵給李重報信,就已經是下午了,轉眼間,太陽就沉入江中,把滔滔江水映的金光閃耀。
日落月升,銀光揮灑,甘寧坐在船頭,麵前擺著一壺米酒,優哉遊哉的自斟自飲。本來軍中是不可飲酒的,但是江麵上潮氣大,少喝點米酒可以驅散寒氣,李重對水軍兵將飲酒也就默認了。
可甘寧還沒喝上幾口,就見到周泰和蔣欽等人聯袂而來,甘寧急忙起身相迎,說道:“幼平和公奕剛忙完軍務嗎?現在才來。”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蔣欽才皺眉道:“興霸,今天你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周瑜要告到主公那裏,責罰下來,你我臉皮都不好看。”
甘寧正在給蔣欽和周泰斟酒,聞言手中一頓,沉聲道:“本都督要和二位將軍商議軍情,閑雜人等退下……”
驅散了船上的兵卒,隻留下兩個心腹親兵看守艙門,甘寧這才低聲道:“主公怕是巴不得我過分一點呢。”
“此話怎講?”周泰和蔣欽齊聲問道。
甘寧笑道:“你們說,主公如果想要周瑜統領水軍,會不會先跟我打個招呼?”
周泰和蔣欽點頭道:“這是自然,難道主公沒和你打招呼?”
甘寧攤開雙手,說道:“沒有。”
蔣欽和周泰聞言一愣,端起酒杯沉思起來。
過了好一會,蔣欽皺眉問道:“難道主公想讓我們壓一壓周瑜的傲氣?還是說主公對水軍的戰事不滿了?”
甘寧一翻白眼,說道:“這我怎麽知道,應該不是對我們不滿,來的時候主公就說了,不丟水寨就是功勞。再說了,咱們手裏這一萬五千水軍有多少能上戰場的,怕是連兩千人都做不到吧!”
雖說身邊沒人,周泰依舊左右看了看,這才壓低聲音,賊眉鼠眼的說道:“死幾個兵卒怕什麽,關鍵戰船啊!”
蔣欽幹咳兩聲,打斷了周泰的無恥之言,接著說道:“那興霸你認為主公是故意壓一下周瑜的傲氣了,說起來也是,這周公瑾確實有些手段,幾次大戰打的很漂亮,能得到主公重用還真不是僥幸。”
甘寧端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罵道:“龜兒子的,我也不知道主公是不是這個心思,猜錯了的話,主公的大板就要落下來了。”
周泰壞笑道:“到時候打得你屁股開花!”
甘寧呸了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挨軍法你倆能好到哪去,拔刀子的時候你們沒動手嗎?”
周泰立即搖頭道:“這不可同日而語,我和蔣欽幫你那是為了義氣,可不是違抗主公的軍令,算起來,我和蔣欽頂多是軍營私鬥而已,你就慘了,違抗軍令,威脅上官,用主公的話怎麽說來著……對了……死啦死啦的!”
饒是知道周泰在開玩笑,也忍不住罵了一聲混蛋,這才正色道:“其實……我一直認為,主公派周瑜前來另有深意。”
蔣欽急道:“什麽深意?”
甘寧摸了摸下巴,笑道:“我現在隻有三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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