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文,小心氣大傷身,莫不如郝昭告訴你個攻城妙計……你看,昭武縣距離黑河不過五裏之遠,曹將軍隻需再等上三五個月,河水暴漲,就可以放水淹城了,想來昭武的土牆也擋不住洪水,是不是?”
曹彰:“……”
郝昭信口雌黃,曹兵卻聽得兩眼發直,實話實話,郝昭的計策很好,一點錯誤也沒有,等到七月,洪水泛濫,曹彰隻要掘開黑河河口,就可以水淹昭武縣了。而昭武縣的劣質城牆顯然沒什麽防水能力,泡上個七八天,城牆就算不坍塌,也沒什麽防禦力了。
不過郝昭卻回避了一個問題,就是曹彰根本等不到七月,現在是二月末,距離七月還有四個多月,而郝昭和馬超的約定卻隻有三個月時間,過了三個月,不管馬超打下多大的地盤,都會回援昭武。
不過這等軍情大事普通兵卒是不會清楚的,所以郝昭幾句言辭,就讓曹兵產生了懈怠心理。曹彰想要從新收攏軍心,讓兵卒緊迫起來,沒有三五天的宣傳是不行的。換句話說,郝昭隻是用口舌之利,就給自己爭取了三五天的時間。由此可見,兩軍交戰,無論是天氣,地形,甚至言辭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就看將領會不會利用而已。
正向郝昭預料的一樣,曹彰回到軍中,足足用了好幾天時間,才讓兵卒明白,水淹昭武隻是郝昭的緩兵之計而已。
但別忘了,曹彰這不是和羌人匈奴人開戰,手下的兵卒並沒有強烈的民族大義支持,就算明白郝昭再胡說八道,也不能達到悍不畏死的地步。
而郝昭的軍隊不同,他們千裏來襲,到了涼州沒有任何根基,家小又都在河北,可以說是置之死地,在精神麵貌上,遠超於曹兵。
…………
到了三月初,戰火終於打響了!
雖然耽擱了好幾天時間,但存在的投石機雲梯等攻城器械卻又增加了不少,軍勢看上去雄壯許多。
在投石機,弓箭手的掩護下,曹軍步兵抬著雲梯,推著衝車,直奔昭武縣城牆殺去。
而郝昭早就在城牆上豎立了擋板,用以抵擋曹彰的投石機,擋板是用濕牛皮製造的,彈性非常好,呼嘯的石塊落到上麵,發出砰砰的響聲,隨即石塊的速度就慢了下來,滾落到城牆內外。
當然了,牛皮擋板不可能擋住每一個石塊,而每擋住一顆石塊,守城的兵卒都要重新豎起牛皮擋板的。雖然操作起來麻煩一些,但能擋住五成的石塊,郝昭就已經很滿意了,和性命比起來,麻煩又算什麽呢?
對付曹彰的弓箭手,郝昭也想出個惡毒的辦法。
把昭武縣的百姓嚇唬跑之後,郝昭行事就肆無忌憚了,想拆房子就拆房子,想燒屋子就燒屋子,城牆附近的民房都被郝昭清理的一幹二淨。數十座粗製濫造的投石機,就擺放在這些空地上。
別問郝昭哪裏來的木料,郝昭駐守昭武縣很長時間了,背靠著和黎山,要是能缺木頭才怪。至於當做彈藥的原木石塊,郝昭當然也準備了不少,實在不夠的話……不是可以再拆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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