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機,他跟蹤那幾個女孩好幾次了,她們每天的路線我一清二楚。第一個,我挑了一個下雨的晚上,我知道那女孩半夜下班,我就在她下班路上等她。第一次沒經驗,沒帶作案工具,但我帶了手套,挑下雨天也是為了不留下痕跡,我掐死了她,她力氣還真不小,我差點就失敗了。”
“你在女孩下體插入鉛筆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當時殺了她之後不解恨,正好口袋裏有支鉛筆,我在脫光她衣服之後,就順手插到了她的下體。”
林奕一直以為凶手在死者體內插入鉛筆是有意為之,甚至還誤導他們認為,是凶手沒有侵犯死者的能力才這麽做的。
沒想到,這隻是劉麗君順手的行為。
“後來,我就帶了美工刀,一刀割喉,省力多了。”
“後來也是正好帶了鉛筆?”
“不是,後來帶鉛筆是因為覺得這讓我很解氣。”
“可是你後來不僅用鉛筆,你還破壞了屍體。”
“是啊,我帶了刀,總得留下點紀念吧,那些女人不就是仗著自己年輕貌美,到處勾三搭四嘛?我就要破壞她們自以為是的美貌。”
“你自己也是女人,你那麽做的時候,不會有不適感嗎?”
“她們都死了,一具屍體而已。把她們割開,跟割一個洋娃娃沒什麽區別,你割洋娃娃會覺得不適嗎?”劉麗君反問道。
這回輪到林奕無語了。
“後來,我就越來越覺得這麽做解氣,甚至還有一種快感,看著她們身體裏流出的血,我就覺得興奮,隻有這樣,我回去才能重新麵對我丈夫。”
劉麗君的言語越來越癲狂,大斌看著她,隻覺得後背陣陣發涼。
“那你怎麽殺的朱靜,當時朱靜已經回去了,怎麽會死在了公園裏。”林奕又問。
劉麗君看著林奕,臉上露出了一抹陰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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