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後,便坐在了莫殷邊上的一個空位上。
“江湖傳聞莫府僅有一異姓家奴,便是姑娘了?”
這話雖是問句,但君天瑤卻說得肯定。
“家主抬愛罷了,不值一提。”
陶初蔓也不避諱。
“姑娘慧心執質,玉貌絳唇,兼有掃眉之才,理之當然罷了。”
君天瑤很客氣地回了陶初蔓剛才“謫仙”的褒美。
陶初蔓回以微笑,未再接話頭。
莫殷見得君天瑤雖置於此種境地,卻並不扭捏作態,也不漠然置之,反而反客為主,跟陶初蔓你來我往地搭起話來。
心中的佩服與惋惜又多了幾分。
他先前對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邪教穀主並沒有太多了解,甚至兩人之間還有些過節。
他知他手段狠戾,為己獨尊,卻未曾想過他也有如此人情練達的一麵。
不過轉念一想,小小年紀便能使得偃月穀教眾心甘情願臣服於他,絕不可能僅僅隻靠蓋世的武藝,定有其他過人之處。
隻是才二十出頭便能取得如此成就,定然吃了不少苦頭。
隻怕往後吃的苦頭不會比前二十年少,反而會更多。
他向來惜才,見不得有才之人受辱,對君天瑤的感情變得複雜起來。
以前他們是勢不兩立的敵人,也是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現下君天瑤又是跟莫衍糾纏不清的人,他實在不知道以後該怎麽看待這個人。
“公子萬福,小女陶初凝,是……”
“莫衍未婚妻。”
陶初凝還沒說完,陶初翰便搶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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