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剛才一路疾馳驚著了夢中人。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不忍再逼迫這夢中人與他行那周公之禮。
他解了君天瑤的大氅跟外袍,留了裏衣,把人換了個更舒服的睡姿,然後扯過一旁的被子,給人蓋好,轉身掀開紗幔走了出去。
霜可半夜起來如廁,路過書房時,卻發現自家少爺不知道發什麽瘋,大半夜在院子裏那棵銀杏樹下練劍。
可憐的銀杏樹,樹幹上已經被劃了幾十道劍痕了。
君天瑤昨晚睡得很安穩,一覺醒來便已到巳時。
他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沒有被送回到密室,反而是在昨天那間與書房相連的臥室裏。
有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他想,接下來,這間臥室將會代替那間密室,成為他新的容身之所。
莫衍,總算是肯讓他見光了。
他自嘲地笑了。
還不如一個孌寵,得藏著掖著,上不了台麵。
莫衍昨晚本來就沒有睡好,剛掀開紗幔,便見君天瑤滿臉不屑又略帶嘲諷的表情,當下便火氣上來了。
他快步走向床前,捏著那人下巴,逼迫那人看著他,微眯起眼,“你做出這副表情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覺得做我莫衍的孌寵屈辱得很?”
君天瑤聽得他的羞辱之詞,心中一陣抽痛,冷冷地看著他,咬牙切齒。
“是!”
像是冷水滴入了油鍋之中,怒火瞬間炸開。
“是?可你現在這副一無是處的st,除了繼續供我玩樂外,還能有什麽用呢?”
情緒仿佛早已不受自己掌控,他極盡所能地用言語來羞辱他。
君天瑤眉頭緊蹙,怒目不語。
莫衍掐著他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力道大得像是又要生生卸下他的下巴。
想起,密室中,曾被卸下下巴,被迫服侍……
君天瑤心中更覺屈辱萬分………
他恨恨地甩開莫衍的手,心裏疼的厲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艱難地說道,“即便如此,那又怎樣?你答應過我...”
“我反悔了。”
莫衍猛地直起身打斷他的話。
君天瑤有一瞬的呆愣,隨即,絕望之色爬滿他瘦削精致的臉龐。
“為什麽?”他聲音忍不住輕顫。
“好玩。”
“為什麽?”
他眸光漸漸有些渙散,眼神逐漸空洞,仿佛一尊被抽去了生命的白瓷雕像。
莫衍見他這個樣子,內心愈發煩躁,不加思考,口無遮攔。
“你不過是我豢養的一個玩物而已,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用得著告訴你原因嗎?”
豢養的玩物……
既然如此,又何必給一次又一次給自己希望?
僅僅,是為了好玩嗎?
既然給了自己希望,又為何生生要將它摧毀?
也是為了好玩嗎?
玩物,便不算人嗎?
玩物,便該一輩子不得見光嗎?
君天瑤隻覺心口的疼痛往上湧去,頭有些暈沉,眼前也陣陣發暗。
他勉力支撐著身體,努力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眉頭緊蹙。
“莫衍,你到底......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