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殷麵色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莊主,並非小人愛好是非,隻是,古語有雲‘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這堵不如疏,越堵謠言隻會更加荒誕,保不齊之後會傳成那人是您跟二少爺共同養在府內的小倌呢!這到時候隻怕會更難收場,甚至還會影響到千鶴山莊的江湖名聲。”
他說的那叫一個言之懇懇,情之切切。
莫衍也懶得計較他語氣中的“激將”之意,畢竟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便把莫衍編的那套大致跟他說了說。
莫春也知道,莫殷是在騙他,若真是什麽被仇家挑斷了手腳筋的遠房親戚,何至於讓莫殷發如此大的火。
他想,十有八九,是下人們是猜對了。
不過,莫殷的命令他也不好違抗,便隨意罰了幾個與自己關係比較要好的管事的月俸,然後讓莫府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個坐四輪車的美人不是少爺們養的小倌,而是少爺們的遠房親戚。
莫春走了後不久,莫殷也從房內走出。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霜可,覺得自己委實不該朝這個無辜的姑娘發火,那種事情也不會是從她口中傳出的。
“你也起來吧,進屋照看好你們少爺,有事叫我。”末了,看見霜可身上多處都有泥土的痕跡,又補充道,“等忙完去製衣坊領兩件新衣服,就說是我說的。”
說完他便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他從霜可的話裏猜到,那人應是被關在書房裏。
雪,已經停了。
在去書房的路上,路過那棵銀杏樹時,他看見銀杏樹上有深深淺淺上百道劍痕,有些是最近才留下的,心中震驚不已。
想起霜可的話,一絲憂慮浮上心頭,想不通莫衍心中為何會聚集如此大的怨氣?
他一直以為,莫衍囚禁欺辱君天瑤更多的是出於報複,現在看來,他錯了。
他想起半年前。
莫衍自偃月穀回來之後就與他疏遠了不少。
他心中一直覺得虧欠莫衍,眼見莫衍越來越反常、偏執,便一直想找個機會與莫衍好好聊一聊,關於如何處置君天瑤的事情。
可莫衍總是回避這個話題,談不了幾句便會變得格外警惕,生怕他會帶走君天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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