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一行人便駕著兩輛馬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莫殷、陶初翰、陶初凝共乘一輛馬車,兩個男人輪流駕駛馬車。
莫衍、莫行之、君天瑤共乘一輛馬車,兩個......
正常男人輪流駕駛馬車。
因為有女子跟傷患的原因,他們馬車行駛得並不快,看著不像是急著去治病救人,反而像是遊山玩水。
當然了,他們去治的病,本來也沒有那麽急。
寒冬已過,春日將至。
路邊綠色雖稀稀疏疏,但偶爾也能看見幾朵小花,充滿了生機。
君天瑤已經半年多沒有見過這外頭的世界了,心中唏噓不已。
雖然莫衍關押他的密室始終溫暖如春,如世外桃源一般,有花、有水、有橋、有鳥、有魚,……
但,對於君天瑤而言,那隻是個華麗的牢籠而已,是莫衍尋歡作樂之所。
那裏的每一處,都曾留下他屈辱的汗與淚。
兩相對比之下,他心中愈發怨恨。
他一直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景色,哪怕入目多是枯柳白石,也覺有趣,並沒有理會馬車裏一直盯著他看的莫衍。
莫衍被無視久了,終於不能無動於衷了。
他本來與君天瑤分別坐在車廂的兩側,現下便彎著腰往前邁了一步,緊挨著君天瑤坐了下來。
君天瑤感受到他的動作,打算起身往另一側坐去。
卻被環著腰,壓製住了。
莫衍看見他眼中含了些怒氣,心中不悅,賭氣似的埋在他脖頸處啃yao起來,也不管馬車外還有人。
君天瑤一驚,趕緊放下簾子,雙手推拒起來。
莫衍心中更是不悅,用一隻手抓住他雙手手腕,另一隻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同時眼睛往馬車門口看去。
君天瑤自是知道他什麽意思,也不敢出聲,隻惡狠狠地瞪著莫衍。
莫衍輕笑一聲,覆上了他的z,與他唇c糾纏起來。
直到他渾身癱軟快要窒息時才放開他。
莫衍笑盈盈地看著癱軟在他h裏不斷喘息的人,“先前,在偃月穀時,怎麽沒有發現你如此惹人憐愛呢?白白浪費了我好些時日。”
他說完又忍不住在那人臉頰上親了一口,方才戀戀不舍地將人扶起來坐好,卷起車窗簾子,方便讓人看外麵的景色。
君天瑤聽他提起偃月穀時,心中泛起陣陣刺痛,他低垂了雙目,斂了眸中情緒,將下巴搭在車窗上看起外麵的風景來。
整個人都懨懨的。
莫衍見狀,拿了一塊軟布疊了起來,放在他下巴下,防止他的下巴被顛簸的馬車磨破。
然後他走出車廂坐在莫行之邊上,搶過馬鞭和馬繩稍稍放緩了馬車的速度,認真駕起馬車來。
莫行之覺得,莫衍有時候真的是莫名其妙。忍不住在心裏白了他一眼,然後鑽進了車廂裏。
他進去時便看見君天瑤下巴搭在車窗上,任由身體隨著馬車晃動。
醫者父母心,他怎麽能讓病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如此糟踐身體。
沒有絲毫猶豫,他提起君天瑤的後領,把人揪了起來。
然後,對著滿臉疑惑地看著他的人,認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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