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未答話,又瞪了他一眼。
他輕笑出聲。
“主意是你出的,人選是你定的,你這麽瞪著我幹嘛?我可不保證我能忍得住。”
昨晚他們商定的是,拜堂仍由真新郎新娘進行,在入洞房時來個偷天換日,將真正的新郎新娘送至隱秘的真洞房成禮,而這假洞房便由莫衍跟君天瑤入。
因為新郎被擄走的可能要大一些,便讓有自保能力的莫衍扮作新郎,手腳不便的君天瑤扮了新娘。
而莫殷則是守在洞房外做接應,負責擒拿逃跑的采花賊。
莫行之在等莫殷莫衍去追采花賊時,帶走君天瑤,防止他遭遇不測。
至於陶初翰,那自然是留在客棧照顧陶初凝了。
君天瑤忽略他調笑的話,解釋道:“莫殷他武功最高,自然是要在外頭堵采花賊的。而新郎被劫的可能最大,自然要武功次高的人來當。”
“你就這麽忍心把我安排在這麽危險的位子上嗎?萬一我真的被劫走了,做了別人的新郎,那你豈不是要守活寡?”
他這語氣聽起來委屈極了,像是真的遭遇了負心人般,說完還作勢要去親君天瑤。
君天瑤忙推開他,滿臉不悅。
“莫殷是不會讓你被劫走的!”
“我能不能被劫走是一碼事,你想不想讓我被劫走是另一碼事!”
“你簡直……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別忘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莫衍看著麵露慍色的人,也不鬧了,轉身去桌子邊準備倒酒。
在端起酒壺的瞬間,他手頓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複如常,然後分別往兩個酒杯裏倒了些酒。
他走到床邊,將其中的一杯遞給了君天瑤。
“喝了這合巹酒,我們就是夫妻了。”
他神色極為認真,仿佛這真的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一般。
但君天瑤低著頭,沒有看他,也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沒有接酒,也沒有答話。
莫衍並不惱,他自顧喝了一杯,然後將另一杯酒含在嘴裏,扣著君天瑤的頭湊過去,用嘴喂給了他,等逼他全部咽下後才鬆開手。
分開後兩人呼吸都有些急。
“莫…...”
君天瑤剛想說話便被莫衍捂住了嘴。
“噓!”
莫衍往窗外看了一眼,示意有人來了。
他將君天瑤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順勢倒在他身上。
看見窗戶上兩人的剪影雙雙倒在了床上後,一個黑影朝屋內吹了迷煙,然後躡手躡腳地推開了門。他發現門未關,愣了一下,但還是邁進了屋內,扛起在上位的那人就往外跑去。
他走了沒多久,莫行之便走進了喜房,抱著昏迷的君天瑤離開了。
過了約一炷香時間,莫殷莫衍推開客棧的房門走了進來。
莫行之看著床上的人頭也沒回地問道:“怎麽樣?抓到了嗎?”
“抓到了。”
莫行之這才回頭,麵露訝色。
“但估計是個小嘍囉。”莫殷喝了口茶回道。
“人呢?”
“吞藥自盡了。”
回話的是莫衍,此時他已來到床邊,看著床上的人問道,“他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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