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衍在情事中,是極其惡劣的。
喜歡折騰人不說,還喜歡在人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以前在密室中時,他每天所見之人也就隻有莫衍一人,所以,身上有什麽痕跡也都無所謂。
現在,當著外人的麵,他又豈能不在乎?
他這滿身的痕跡,被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發生了什麽。
莫行之抬眼看向他,發現他剛掙動間露出了的一小片脖頸上滿是紅痕。
聯想到剛施針時在他膝蓋上發現的淤青,心下了然。
知他定是不欲讓人看到身上的那些尷尬的痕跡,才不讓施針的。
默默歎了口氣。
他起身從藥箱裏取了一瓶藥酒,倒了點兒在手心,往君天瑤膝蓋上揉去。
君天瑤感覺到膝蓋上溫熱的觸覺,本想拒絕,但想到剛剛那場誤會,便忍下了。
他是極其不願意被別人觸碰的,也就隻有莫衍,他拗不過,且一旦反抗,便會被更得寸進尺地對待,不得已才隨他去了而已。
“要不,我...”
莫行之本想勸說君天瑤,給腰間也上些藥。
但等他給膝蓋上完藥時,發現人已經睡著了。
忍不住又歎了口氣,扯過被子將人蓋好,然後便去桌邊坐下了。
他看著床上睡著的人,總覺得,這次他入睡得太快了些。
想到上次在書房給他把脈時,就發現他的精神狀況跟身體狀況不太好,心中有個不好的念頭閃現。
他起身來到床邊,握上君天瑤手腕把了把脈,發現他的身體狀況似是又差了些。
聯想到他那膝蓋上的淤痕跟脖頸間的紅痕,便知了原因。
他身為大夫,自然知道男子與男子如何行房。
雖說這違背天規定律,但如果措施、行為得當,並不會對承受一方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他想,定是莫衍在床上沒少折騰這個人,而這個人本身並非心甘情願,才會造成身體與精神狀態每況愈下 。
想到此處他不禁更疑惑了。
這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以前又發生了些什麽?
眼前這個人又是什麽身份,為何會手腳經筋皆斷,為何會被廢掉武功?
又為何,會讓莫衍的性格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一直以為,以莫衍那麽溫柔的性格,一旦遇上喜歡的人,一定會對對方千依百順,嬌寵至極,不會舍得讓對方受半點傷害的。
他年少時也曾拿這件事取笑莫衍,而那時的莫衍非但沒生氣,反倒笑著說:“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我的人,我不寵著,留給誰寵?”
可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樣的。
他以前以為,莫衍是喜歡這個人的,可他現在不敢確定了。
若是真的喜歡,為何在情事上如此不克製,非要在此人身上留下這麽多痕跡?
這些與莫衍消失的那半年是否有關?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好奇。
他左思右想,都想不太明白,可卻不知道該去問誰。
以他對莫殷、莫衍的了解,這兩個人定然不會告訴他的。
至於眼前人,他又怎好再揭人傷疤。
這時,門開了,原是莫衍回來了。
莫衍朝他點了一下頭,便往床邊走去,他見狀便打算去別間休息,走到門口時,覺得自己身為大夫還是應該提醒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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