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忘了,初時,君天瑤被他強迫過多次,任他如何折磨,也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般柔弱的時候。
他從未想過君天瑤這個樣子是反常的。
他現在看著君天瑤隻有滿心的疼惜與柔情。
全然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跌入了一個陷阱。
君天瑤吃了三塊糕點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莫衍倒了點水喂他喝下,然後有些猶豫地說道:“我給你上點兒藥吧,好的會快些。”
君天瑤愣了愣,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他輕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困了。”
莫衍見狀也不強求,將他放平在床上,蓋好被子,起了身往門邊走去。
“你要出去嗎?”
柔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莫衍轉過頭,對上那雙略含水汽的眸子,安撫性地笑了笑,說道:“不出去,我把門關上。”
門閂已經被換過了,他插好門閂後熄了燈,躺在君天瑤邊上,將他往懷裏攬了攬,柔聲說道:“睡吧。”
感受到莫衍的溫柔,君天瑤心裏很不是滋味,竟是遲遲難以入睡。
而莫衍感受到君天瑤不太平穩的呼吸和一直僵著的身體,以為他是因為今天白天的事情而無法入眠的,心中的疼惜與自責又多了幾分。
獨輪攆車在第二天午間便完工了,但考慮到君天瑤的情況,他們上山的計劃還是擱置了。
君天瑤也見好就收,沒有將戲演得太過,在第三天基本就恢複正常,莫衍這才有機會脫身出來。
他知道,莫殷肯定去查過邪教的蹤跡了,出來後便直接去找了莫殷。
無論如何,柳飛這人都不能再留了。
是夜,天色微涼,柳飛正坐於案前看著文件。
突然,燭光跳動了幾下,他猛地抬頭朝門邊看去,發現,是風把門吹開了一道縫。
他起身欲把門關上。
剛走了幾步,燭火突然熄滅了,他心下一驚,猛地轉身朝房內看去。
窗外的月光照了進來,屋內並非漆黑一片,沒有發現有人的蹤影。
看來是風。
他笑了一下,轉身欲叫來侍從重新掌燈。
等走到門邊時,燭光突然重新亮了起來。
他愣了一下,轉過身,發現他的座位上坐了一個人。
那人一身紅衣,半張臉都陷在陰影之中,宛如從地獄而來的修羅。
“好久不見,柳座主,別來無恙啊。”那人抬起臉來衝柳飛一笑,“啊不,現在應該叫你柳穀主才是。”
“是你?沒想到,你竟然花了三天時間才找到我。看來君天瑤的武功,對你沒起多大作用啊。”
來人正是莫衍,柳飛壓下心裏的恐懼強裝鎮定地說道。
“有比殺你更重要的事脫不開身,讓你多活幾天,我也不虧。想必,這三天柳穀主一定是寢食難安吧?”莫衍不甚在意地說道。
“還好,就是晚上會夢到一個人而已。”柳飛往前走了幾步,有些曖昧地說道,“可惜那天沒做完,隻能在夢裏共赴雲雨了。”
“你找死。”莫衍冷冷地說道,語氣裏盡是殺意。
柳飛看著瞬間已來到自己麵前的人,心裏吃驚不已,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推開莫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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