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還是有差別的。他日後……不能提太重的東西,否則可能會手筋再次斷裂。”
“也不能練武了嗎?”
“也不是全然不能,隻是不能練那種太過依靠力量的武功,隻能借助巧力或者其他外物輔助,比如說,藥物、氣味等。
“君天瑤之前練的武功應都屬於依靠力量的,”他頓了頓,接著道,“若他日後想練武,便相當於完全從頭開始,縱使他天賦異稟,此生也難有太高的成就,想要再次擁有深厚的內力那就更不可能了。”
“江湖上使毒的人一般都會遭受反噬,常年累月,身體裏會殘留很多毒素,我是不會允許他煉毒的。”莫衍說道,他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莫殷歎了口氣,道:“但願,能如你所願吧!”
“我跟他...…真的很像嗎?”莫衍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
“你是說沈周?”見莫衍沒有反駁,莫殷接著說道,“也許不熟悉你的人會覺得像,但,我覺得不像,僅衣著跟身量相近而已。”
莫衍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問過他的身世了嗎?”
“還沒有,我...…我不知從何問起。”莫殷思忖了會兒,又說道,“若真是他,他為何會去到偃月穀?”
“他當時年紀還那麽小,隻怕早已記不得了。”
“他應該吃了不少苦。”莫殷說著,歎了口氣。
莫衍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他雖吃了些苦,但卻因緣巧合,繼承了鬼醫的衣缽,那些苦頭也算沒白吃。”
他從小便不知自己有這麽個哥哥,所以對他感情也要淡很多,說出的話裏,安慰的意思多些。
莫殷沒有說話。
莫衍想起那幅畫像,問道:“我記得畫像裏的人是右側眉頭長痣,而沈周時左側眉頭,很有可能不是他。”
“嗯。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自己記錯了。”莫殷長出了口氣,“等以後有機會問問他吧。我們在這裏至少要呆月餘,你覺得有必要在山下租個房子嗎?”
“我們如果都呆在這裏的話,每日所需的食物不少,而這裏去山下又得一兩天的時間,怕是沒那麽方便。”
“我剛問過沈周,他說從這裏到山下有一條近路,僅需一個多時辰便可。但他並沒有表明是否要留我們在這裏,我也沒好意思問。”
“沈周說給天...君天瑤治病需要至少兩個幫手,此外,還需要有人采購或挖取藥材,準備食物等,所以希望我們留在藥廬。”莫行之走過來說道。
他之前並不知君天瑤是偃月穀穀主,以為他就姓天,這下知道了,心裏總感覺怪怪的,便改了稱呼。
他行醫多年,以治病救人為己任,而君天瑤曾經燒殺搶掠無所不為,更是視人命為草芥,在這一點上,說他們是敵人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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