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拿這種事情作為威脅,君天瑤內心甚是鄙夷,嘲諷道:“莫莊主看我像那麽容易被威脅的人嗎?”
“是交易,不是威脅。”莫殷看著君天瑤滿臉,誠意。
君天瑤聞言看向莫殷的眼睛,似是要透過那雙眼睛看出些什麽來。
良久,不見那人回避,他神色略有鬆動,道:“他來千鶴山莊了?”
“聰明!”莫殷道。
君天瑤沉思了一會兒,道:“我對此人了解不多,隻知他對隱身之術有所研究,極善隱藏行蹤,輕功了得。”
“你跟他過過招?”
“他曾潛入偃月穀欲行不軌,我與他過過幾招。”
“那他武功如何?”
君天瑤挑眉,道:“應該比不過你。”
莫殷聞言舒展了眉頭,道:“那他當時是怎麽從你手下逃走的?”
君天瑤想起自己武功盡失,連個普通人都不如,難免有些煩躁,道:“莫莊主怕是忘了我是階下囚,而不是你的‘百曉生’了吧?慢走,不送!”
他說完便又往床上一躺,閉目不再言語。
莫殷愣愣地看著喜怒無常的人,左思右想無從得知自己又是哪裏得罪了他。
但鑒於君天瑤“送客”之意過於明顯,他也不打算再追問下去,以免激化矛盾。
於是,將那盤桃花酥留在桌子上,端著其他東西往外走去。
聽見牢門關閉的聲音,君天瑤睜了眼,眸中暗潮湧動。突然,他握緊了拳狠狠朝石壁上砸去,隻見那石壁立時沾染了血跡......
晚飯後,莫殷聽屬下匯報說是天字二號房內嫌犯受了傷,無奈地歎了口氣,拎著藥箱往牢房內走去。
他一進門就見君天瑤麵色陰沉地坐在床上,白色的衣袖及衣領上皆沾染了些血跡.
他走到從床邊坐下,伸手去拉君天瑤受傷的手,卻被避過了。
他收回手,看著君天瑤,道:“你這又是在鬧什麽脾氣?”
君天瑤未答話,也未看他,就連神色也無太大變化。
他見狀,又去拉君天瑤的手,但還是被避過了,心中難免起了火。
他還沒見過哪個階下囚這麽不識好歹過。
他也懶得墨跡,直接伸手點了君天瑤穴道,然後拉著怒目而視的人的手,專心上起藥來。
“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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