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第一時間告知於你的。”
“如此甚好!若無其他事情,在下便告辭了。”君天瑤說完,便轉身往外走去。
“天瑤兄且慢!”莫殷快走幾步擋住了君天瑤的去路,道:“在下還有一事請教。”
“還是關於黃展揚的事情?”
“正是!還望天瑤兄不吝賜教!”
“你想問什麽?”
“他再次來到千鶴山莊後的事情。”
...…
“天瑤兄對他內力消失一事有何看法?”
“我所知道的,會吸功大法的人不多。”君天瑤看向莫殷,語氣中帶了一絲戲謔,“江湖傳聞,千鶴山莊前任莊主便會此邪功,不知,可有此事?”
“據我所知,家父並未練就此功,江湖傳聞而已,不可盡信之。”
“不可盡信,也不可不信。若非空穴,又怎會來風?”
“若你已認定此事,那我...…不想再多說什麽。”莫殷忽然感覺有些無力,他心中有些失落,垂了眸,“家父與黃展揚無冤無仇,沒有理由這麽做。”
君天瑤見他如此,也懶得再揶揄他,轉而道:“據黃展揚說,他是在千鶴山莊內遇襲的,看來你這千鶴山莊內也暗流湧動。”
“千鶴山莊每日來往商客過千,魚龍混雜,莫府也不能完全掌握來往之人全部動向,更何況還有多方勢力覬覦。”
“若此說來,你這莊主當得也並非逍遙自在。”
“你應該知道管理規模如此之大的組織有多不易。”
“這話倒說得不錯,畢竟,偃月穀是毀在了我的手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抱歉。”
“沒什麽好抱歉的。“君天瑤自嘲地笑了笑,”我連偃月穀怎麽被滅的都想不起來,確實不是一個好的穀主,這一點我不如你。”
直至此時,莫殷才恍然驚覺,君天瑤一直還是那個君天瑤。
即使他武功盡失,即使他失去記憶,即使他身邊無一可信之人,他還是那個偃月穀穀主。
他還是一心想為偃月穀教眾報仇,他還是把武林盟眾人當做敵人。
也許是莫衍與君天瑤之間的特殊關係迷惑了他,也許是他與君天瑤之間發生了太多出乎意料之事,使他漸漸模糊了君天瑤的身份,以為他也可以,與他共賞風月,把酒言歡。
他自嘲地笑了笑,道:“原來是我多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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