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她是他最信任的人。當即又約她晚上見麵,難道還不能體現出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嗎? 蔣安然,你永遠隻是過去時了。 當夜,在焦慮等待中,終於迎來了陸宇晟的電話。 “下樓。” 簡單而磁性的聲音,頓時令蔣安妮一顆心髒如小鹿一般砰砰亂撞。 她看了看表,都已經晚上十點了,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今天晚上,兩個人濃情似火的一幕。 為了這一夜,她已經等了五年。 灰色的超跑在街上急馳,一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 蔣安妮想要小鳥依人般靠在他的肩膀,卻被他巧妙地推開,“坐好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蔣安妮抑製不住內心的澎湃,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祁糜山山脈一代,來龍氣勢如降龍,水繞雲從,是上好的墓地選擇。 這裏本是陸氏企業打算開發的一處陵園,而如今它隻歸一人所有。 蔣安然。 孤傲的山頭上,一座墓碑迎風而立。 “吱”的一聲,灰色超跑在地麵上劃了條弧線,停在這裏。 “下車!” 陸宇晟沉聲說道,寒意四起。 蔣安妮打著哆嗦,“宇,宇晟哥,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陸宇晟一言不發,拽住蔣安妮的胳膊朝前拖去。 而當她看到蔣安然墓碑的那一刻,心霎時涼了大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毛骨悚然。 “宇晟哥,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的蔣安妮,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聽說,虧心事做多了,會遭報應的,所以過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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