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傳來歇斯底裏的尖叫。 陸宇晟一顆心起伏著,微微抬眸看向天邊。 安然,你可聽到了嗎? 你會不會覺得開心點? 半個小時的手術對蔣安妮來說,就像是在地域裏走了一遭。他們不僅抽了她500mm的鮮血,還硬生生地打掉了肚子裏的孩子。 她幾次疼昏又幾次疼醒。 當她走出手術室的時候,渾身被汗水打濕,拖著疲軟的雙腿,虛弱的喘息著。 她忽然覺得,原來活著,是這樣的美好。 “怎麽樣,感覺還好嗎?” 陸宇晟冰冷的聲音從麵前傳來,仿佛地獄裏來的惡魔。 砰的一聲,她又跪了下去,嘴皮發白沒有一絲力氣,孱弱的聲音微微的發出,“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吧…” “當年安然找你求情的時候,你可曾想過饒了她?” 陸宇晟皺著眉頭,目光如刀久久盯著她,直到心底動容,不忍直視才悠悠地說了一句,“算了,帶回去吧。” …… 蔣安妮做完手術回到精神病院後不久就再一次失蹤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而當人們找到她時,她早已被河水泡的麵目全非。 相同的地點,一樣的事情。 詭異般的如出一轍。 然而警方並沒有查到任何他殺的痕跡,又因為有先前傷風敗俗的事件發生,最終這件無頭案被冠以精神病人逃跑,失足墜河溺水身亡的解釋。 在人們的談笑議論中,蔣安妮這個名字終將慢慢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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