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看你這千裏迢迢而來,也不容易,本殿下不回禮也說不過去。我贈你一幅字吧。”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薑去胡:“……”
剛開始聽到李恪說回禮,薑去胡心裏還高興了一把,都知道大唐的皇帝陛下大方,小國送禮物,大唐幾乎都是雙倍的回禮,莫不是殿下也是這性格?
隻是誰知道,李恪卻來了一個一幅字。
“我跟你說,這幅字一般人我不送給他,因為這是我秦王李恪送出去的第一幅字,可值錢了。”李恪淡淡的開口道,一邊說他一邊擺了擺手。
旁邊的楊安寧從營帳一邊的櫃子裏麵拿出來了一幅字,遞給了薑去胡。
“謝殿下。”雖然心裏有一萬個含媽量極高的詞匯想說,但表麵上薑去胡還是一臉感激涕零的接過了這幅字。
當將這幅字拿到手的時候,薑去胡愣了一下,在他看來,李恪應該就是個紈絝子弟之類的,但是這字居然出奇的寫的不錯?這幅並不大的紙上麵隻有一個字:忠,下麵還有年月日和李恪的名字。
倒不是李恪不想多寫幾個字,主要大紙太費錢了,畢竟宣紙有些貴的,李恪自己造的紙張質量還真不如宣紙好,不過價格那更是幾百倍的差距。
當然,這字也不是李恪寫的,打印機打印出來的,他字雖然也不差,但是談不上好。
再說了,寫字多累啊。
“好了,你這來的目的也達到了,現在我來談一談你們婼羌國的事情吧。”李恪淡淡的開口道。
“殿下請講。”薑去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道。
“大唐有一句古話,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叫,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李恪笑了笑。
薑去胡聽到這話,身子就忍不住抖了一下,笑容有些勉強的開口道:“殿下,此言何意啊。”
“沒什麽其他的意思,因為你婼羌挨著我大唐,所以我就提前告訴你這個道理,不過呢,你能不遠千裏親自來見我,證明你還是有一些誠意的,但是婼羌這個國家是一個小國,你應該知道,而且你們婼羌本身的自持能力不足,極力依靠外部,所以,如果我大唐動手的話,你婼羌的結局隻有一個,你可信?”李恪微笑著問道。
“這是自然。”薑去胡有些不明白李恪想說什麽。
“其實呢,我可以給你們婼羌一個機會。”李恪笑著道,“看在你送了這些禮物的份上。”
“殿下請講。”薑去胡低著頭道,他知道李恪說的是真的。
“給你一個並入我大唐的機會,當然,不是現在。”李恪淡淡的看著他道。
薑去胡的身子直接僵住了,這……什麽意思?我送了黃金,你還讓我將國家並入你大唐?那我要是不送,不也就是這個結果?
“是不是覺得很難理解?或者說,覺得有些憤憤不平?”李恪笑了笑。
“不敢。”薑去胡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心中的那絲不忿。
“這樣吧,我今天給你上一課,就當是你這些黃金交了學費了。”李恪笑了笑,坐直了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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