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暢快的笑了出來。
孫道長暢快的大笑了幾聲,然後看著袁天綱笑著問道:“袁道友,你要不給殿下看看相?”
袁天綱頓了一下,然後苦笑著開口道:“這個我還真看不了。”
“哈哈,殿下,看到了嗎?當有些事情不可為的時候,往往就會說,看不了,借口嘛,要麽是貴不可言,要麽是天機不可泄露,總是能找到的。哈哈哈哈。”孫思邈笑的那叫一個暢快。
李恪也是有些無奈,老孫這幾聲笑,那可真是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像孫思邈這種人,內心有著自己堅持,並且幾十年如一日得到去做一件事,而且年齡還非常大的老人,除非你做的事情得到了他的認同,否則這種人你是最難說服的。
任何話術都沒用,因為對方已經活的足夠通透,充足的人生經驗足夠彌補一切話術。
而李恪的一些話術之所以對袁天綱這種年齡也不小,還是方外之人的人管用,是因為袁天綱也在局中啊,他不是真正的無所求那種高人,說白了,他不是無欲則剛那種人,所以他必然會受到影響。
孫思邈的笑聲將袁天綱和李淳風都笑的有些尷尬,雖然說孫思邈是個道士,他們來拜見,但是孫思邈的道士身份……其實不是那麽純粹。
還是那句話,道教需要借用孫思邈這種為天下救人的身份來吸引信眾,而孫思邈則是需要道士這種身份來借助在天下各處的道觀的力量輔助他治病救人。
所以,老孫的這種身份,並不純粹,但老孫活的足夠通透,他不介意別人利用他的身份,隻要能夠幫助他救助天下世人足以。
“怎麽樣,二位?秦王殿下是不是遠遠出乎你們的預料?”孫思邈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笑眯眯的看著二人問道。
“確實。其實殿下所言及是,相術一脈,除了麵相之學之外,還有話術一學,甚至包括如何觀察世人,利用一些已知的信息為自己建立優勢,都是有的。”袁天綱歎了口氣,也開口直言。
其實,袁天綱也是人精,他很清楚李恪能說出這種直至事情本質的話,就意味著那些對凡世俗人的推脫之言對李恪肯定不管用,既然不管用,那不如實話實說。
像他和李淳風這樣的道士,在道教的身份肯定是很高的,他們也肩負有宣傳道教的責任。
“能理解,畢竟,如果你們不出世,佛教出世了,對道教的影響也很大。”李恪笑了笑。
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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