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和殿下,說什麽都可以,而且她有一種又回到了當初殿下在輝月樓跟她們聊天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殿下,真的是很直白呢。
“看你說的,你怎麽會有這麽荒唐的想法?我那會兒是不想負責嗎?我那是不想像其他人一樣自私的用婚姻限製你們的自由!”李恪很是認真的開口道。
“哈哈。”楊月實在是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殿下實在是太好玩了,他總是能說出一些讓人覺得很無語,但是卻又很有意思的話,也許當年她們這些都是因為這些被殿下吸引的吧。
“看你笑的這麽開心,是不是從那個時候就惦記本殿下的美貌了。”李恪挑了挑眉毛,笑嘻嘻的問道。
“是的呀,奴那個時候就惦記上殿下您了呢。”楊月眉眼間多有魅色。
“所以你今日就過來了是嘛。”李恪笑嘻嘻的問道。
“是呀,畢竟機不可失嘛。”楊月一語雙關。
“好哇,你們真是的,好不學,壞的學的這麽快,本殿下要懲罰你。”李恪直接站起來,然後將旁邊的楊月給拉進了懷裏。
楊月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暈,轉身大膽的跨坐在李恪的腿上,雙手攬著李恪的脖子,先是低頭看了看,然後紅著臉輕聲道:“畢竟有機可乘,我當然不能錯失良機呀。”
“那我可要先入為主、單刀直入了。”
楊月的眼眸間紅暈流轉,她輕輕的湊過去,在李恪的耳邊道:“殿下不先跟奴探討一下時間嗎?奴不僅僅會淺嚐輒止,申猴酉雞應該也可以,隻要殿下您不要輕易傾囊相授就行。”
這李恪就忍不了了,你什麽都能質疑我,但不能質疑我這個。
“哼,你質疑我其他的可以,但是你不能質疑本王這個,來來來,本王今天倒是要領教一下你的口舌之利!”李恪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在李恪這臨時住宅開始錦被翻紅浪的時候,不遠處歸義坊的眾多皇子,卻累的早已睡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