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魏征看著他。
“那倒不想。”房玄齡搖了搖頭,“就是,哎,你說陛下和殿下這麽願意相信我們,本應該是好事,但有時候又覺得,是不是應該致仕在家,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要麽殿下說的對呢,人都是賤的,求而不得的事情永遠都覺得是最好的,將東西給了,又開始追求其他的東西了。”魏征搖了搖頭。
“你倒是對殿下的言論記得夠全的。”房玄齡搖了搖頭。
“兒孫自有兒孫福,好好幹活吧,我看好你。”魏征伸出手拍了拍房玄齡的肩膀,“你這個位置可是很重要的,而且你這幹了十來年了,以你的年齡和身體再幹個十幾二十年應該沒什麽問題。等死了之後也是千古名相,你應該覺得榮幸。”
“聽你這麽一說,我為什麽反覺得人生一片晦暗。”房玄齡歎了口氣。
……
在房玄齡和魏征前往禦膳房的路上,李恪已經踏入了平康坊,不過他今天沒有前往探春樓,而是前往了勾欄幾種的區域,兩側這些思春院,怡春院等勾欄的燈籠都已經掛起,雖然天色還未徹底昏暗,但是這燈籠倒是一點都不吝嗇。
甚至一些勾欄外麵還一些大膽的小娘子在展示著自己富有且慷慨的一麵。
這裏跟隔壁的那些青樓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景,不時的能看到一些客人直接就調笑著摟住了一些小娘子纖細的腰肢走進了勾欄當中。
眼前的這一幕讓李恪有些恍惚,他仿佛有種走在了後世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最著名的商業街德瓦倫大街上,那街道裏麵粉色的,橙色的各種豔麗顏色裝扮的櫥窗以及裏麵的商品,是如此的奪人耳目。
提供服務的時候拉上紅色窗簾,攬客的時候則是掀開紅色的窗簾。
嘖嘖,想一想自由、民主、文明的西方世界,過了一千多年,不也依然跟現在的大唐差不多嗎?
雖然說現在大唐的小娘子們也站在這街道兩幫,但還是不如一千多年後的西方世界開放啊,畢竟那德瓦倫大街上的櫥窗裏麵,男女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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