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後記:難道我還不了解我自己(1/3)

掃了一眼眾人的彈幕,李恪有些不動聲色的就接上了:“說你們都是九漏魚,你們非要說我是,這是劉希夷的詩《代悲白頭翁》啊。”


“你別騙我,劉希夷我們都知道,是聖宗朝的大臣,最高官至當時的部長,但是劉希夷寫的詩詞裏麵哪有這首詩了?”


“就是,主播你才是九漏魚吧?”


“你就算是不想說,但你也不應該隨便編一個吧。”


李恪愣了一下,額……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劉希夷確實是最高至尚書省下轄部門尚書的職位,但他寫沒寫這首詩,李恪還真不知道。


他哪有精力去關注這個,到了大唐後期的時候,雖然沒有正式宣布君主立憲製,但實際上人們都已經心裏有數了,而且沒有官宣,但實際上已經執行了。


尚書省的尚書等都是一屆擔任十年,然後十年選舉一次,最高連任不超過兩次。


到了後期的時候,李恪已經不太管一些瑣事了,但因為他的身份地位的問題,他確實是不能對外公開宣布這件事。


隻是在去世的時候,立下了遺詔,對外公布這件事。


不過雖然他後期基本都是由尚書省尚書充當總理,但一些重要的事情李恪也是要管的,而且那麽多年下來,很多事情,為了大唐的穩定,他不可避免的不能置身事外。


兕子的那句話,確實是讓李恪感觸良多,他沒想到他的小兕子這麽了解她。


而他知道這首詩,是得益於上輩子那驚人的記憶力,是他第一世學過這首詩而已。


這……想一想,劉希夷的人生肯定跟李恪第一世是不一樣的,劉希夷大概是大唐33年出生的人,他生下之後接受的教育就是大唐全新的教育製度,跟他原本的人生當然不可能一樣。


那這首詩會不會做出來自然也是一個未知數了。


額……不小心又抄了一首?


自己上輩子抄也就算了,結果這輩子了,還在抄呢?


李恪多少有些無奈,但是詩已經說出來了,剛剛這也確實是他內心的最大的感悟。


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時間過去了一千四百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