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沒有人敢攔著周靳遠,就連路人都不曾多圍觀兩眼。 一路靠近婦科,蘇桐整顆心都顫.抖起來。 不可以。 這是她的孩子,她不能就這樣失去! “周靳遠,我答應你,馬上簽字離婚!!”情急之中,她大聲說道:“離婚以後,我的孩子是死是活就再與你沒有關係!” 等到四個月的時候,她可以再做羊水檢測。 他就會知道,她從來沒有背叛過他。 周靳遠步伐一頓,黑眸更加陰鷙地睨著她:“昨晚不是死也不肯簽字麽?現在就為了這個野種?可我偏不讓你如意!這個孩子,我一定要打掉!” 呼吸凝滯,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撕扯她的五髒六腑。 疼得她冷汗淋淋。 “周靳遠,這麽多年就算是條狗也該有感情了,為什麽你就對我這麽殘忍?!”蘇桐身子晃晃悠悠,仿佛隨時都能栽倒:“就當是可憐我,隻要你別傷害我的孩子,我以後都乖乖聽話,你讓我簽字我就簽字,你讓我消失我也會立刻消失,絕不會出現在你的世界裏!靳遠,我求你了啊……” 在周靳遠的印象中,蘇桐生來便是蘇家嬌女。 或高高在上,或是矜貴倨傲,如此像個潑婦一樣跟他在這裏又鬧又哭又求,說心裏沒有觸動是假的,但一想到她是為了肚子裏的野種,周靳遠就恨不得把她撕裂成碎片! “妄想!” 薄唇微啟,他徹底粉碎了她最後一點幻想。 他的無情與冰冷,就是一把最銳的利刃直插她的心髒,深入骨髓的痛,遍體鱗傷的疼,讓她連睜大眼看清這個狼心狗肺的男人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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