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這位大哥不要再打我們了。我說,我說,在兩個地方還有我們的人。一個在東方向,你順著三點鍾的方向一直走,走到岔路口後再走左邊的道路就能看到了。另一個在北方向,你們就朝十二點鍾方向一直走就能看到了。大人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沒辦法呀,家裏老母和孩子都生了病,我如果不想辦法弄些錢的話,她們兩個就沒命了呀。”一個男子跪在我的麵前哭喊道。
我低下身看向他說道:“我知道你所說的是真的,可是你為什麽不向你的國家求助,我記著在三年前治療計劃便已經在全球實行,就算是那些極度貧困國家的人也可以享受免費治療,蘇國是全球前三的強國,怎麽可能不會給你治療疾病的錢?”
那個男人在聽到我說的後則是哭的更慘“大人您說的那完全和現實不一樣呀,那些人先是要我老母和孩子的各種證件,一個八十歲的老母要她小學時候的學生證,一個六歲的孩子要她的工作證明,您說這合理嗎?我好不容易開到了所有證明,結果那些人又要我和我老母和女兒的撫養關係證明,這些證明開好之後,還要有全員無違法記錄,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弄好,他們有說名額已經完了要我等下一年再來,您說這合理嗎?”
男子哭的越來越大聲,而我此刻則是感覺到無比窒息,那個男子所經曆的一切讓我感到無比壓抑,如果我和他互換身份的話,我所做的可能比他還要過分。
季粼看向了我小聲道:“幻虛生他好可憐呀,他這麽做也是沒辦法,要不我們就把他放了吧?”
我看向了哭訴著的男子,隨後看向她搖搖頭道:“不行,這個人雖然非常可憐,但他畢竟是觸犯了法律,確保法律的嚴格執行是維護國家安定的必須。我們不能因為他非常可憐,就想要取消對他的懲罰,這種事如果做了一次,那法律就成了可以商議的東西,這樣一來就會發生生很多的犯罪行為。他必須要接受法律的懲罰,但我們也可以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對他進行最大的幫助。他的老母和孩子不是沒錢治病嗎,我們就可以收集那些證將那些給他辦理的人告上法院。他們家裏一定很缺錢,我也可以適當的給她們一些援助,確保她們生活的必須。”
季粼點點頭道:“太好了,把那些人告上法院我們隻要隨便找一個這個國家的人就可以了,至於錢財,我們是有一家小店的,雖然不多但給她們一些生活費還是足夠的。”
我點點頭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先去把那兩處的偷獵者給處理了,已經被破壞的無法彌補,我們更需要去保護那些還存在的。”
我快速朝著男子所說的地方趕去,很快也是發現了三個男子,好在他們目前還沒有得手。我出現在他們身後,很快便將兩人製服。
我朝著最後一個地方趕去,很快我也是看到了最後一夥人,那些人數量有十個,而且還裝備了槍械,而在他們的身邊則是有著一隻受了傷的雪狼,在那些人旁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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