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威廉心裏擔心著夏七夕,並沒有在意這些,也沒有認真聽吉米說什麽。
反倒是嚴以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因此拿過高跟鞋仔細瞧了瞧。
果然,他發現高跟鞋斷裂的地方有些奇怪,裂口處太平了,壓根不像是意外斷開,反而像是被人故意切開的。
嚴以楓向來精明,一點線索也得想出不少事。
他不由地微眯了雙眼,暗暗想著,難道夏七夕是被人故意算計了?
可,誰敢算計她?
還是說,她自己故意搞事?
嚴以楓不解,帶著疑惑的他沒有猶豫,也前往去找厲少爵。
這些事情,他得跟厲少爵談談。
如果是夏七夕搞事,他得勸厲少爵把她趕走。
若是別人算計夏七夕,那麽這個人的目的就值得深究了。
厲曜天來到酒店後,便在酒店經理的迎接下來到會議室。
在厲少爵到了的時候,他直接拿起桌上的花瓶朝厲少爵砸去。
雖然花瓶最後沒有砸中厲少爵,但是可以看出厲曜天真的是動怒了。
他氣得發抖的手指著厲少爵,好半響說不出話來。
厲少爵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一言不發,等待著他先說。
陪同在厲曜天身旁的鄭美麗,倒是忍不住上前,安撫著厲曜天:“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無濟於事,我們還是好好想想,如何解決現在的事情。”
“都變成這樣的了,還怎麽解決?”厲曜天麵色鐵青,怒吼著瞪向厲少爵:“你,立刻跟夏七夕離婚,然後把她給我送出國,我永遠都不想見到她。還有,酒店你也別管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不同意!”厲少爵看向厲曜天,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厲曜天一張老臉蹭蹭地紅了,被氣得!
“我怎麽就養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說著,他又拿起椅子朝厲少爵砸去。
幸好秦漠及時拉開厲少爵,他才沒有被砸中。
厲曜天更是生氣,伸手指向厲少爵:“你居然還想護著那丫頭,還敢說不同意。現在酒店門口被葉傾心的粉絲圍著,他們誓要討回一個公道。各大新聞也都在報道,酒店總裁夫人夏七夕推國際名模葉傾心下台,大街小巷的人都看著新聞,各種揣測和懷疑都直指酒店,酒店的聲譽一落千丈,這就是你管理的酒店?你到底還有什麽底氣敢說不同意?”
“爸……”
“現在我不是你爸,我是酒店負責人!”厲曜天直接打斷了厲少爵的話,接著不容拒絕地說道:“既然你沒有辦法管理好酒店,那麽我就收回酒店,也算是給外麵的人一個交代。從這一刻起,酒店由美麗管理,你不許再插手!”
“不可以!”厲少爵俊臉一沉,沒有繼續忍耐:“酒店是母親的,我不允許你把它送給這個女人!”
“我是你的老子,我決定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反對!”
“我不管,您要拿回什麽都可以,哪怕是拿回東矅集團,甚至……我的命,可我不準您拿酒店!”厲少爵態度決絕。
“你!”厲曜天再次震怒,也因為怒,說出的話頓時失了分寸:“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應該救你,讓你死了算了!”
這句話,猶如一把刀,直接刺在了厲少爵心上。
他麵色瞬間一白,深邃而黝黑的眸子盯著厲曜天。
哪怕厲曜天拿東西砸他,他都沒有露出如此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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