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厲曜天在對上他目光的時候,所有的怒火也在頃刻間止住了。
他剛才都說了什麽?
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變得尷尬非常。
唯有鄭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笑意。
此時,門外傳來夏七夕的聲音。
夏七夕想進會議室,可是被厲曜天的保鏢攔住了。
她十分無奈,隻能望著會議室。
在聽到裏麵爭論聲的時候,心裏非常的沉重。
因為見過厲曜天,她知道厲曜天的脾氣。
今天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想必厲曜天一定很生氣。
既然事情因為她而起,那麽一切後果就應該她來承擔,而不是……厲少爵。
片刻,厲少爵才像是找回自己的思緒,他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手,目光始終看著厲曜天。
而他原本暗淡的眼神,忽然間恢複了平靜,平靜到讓厲曜天慌張。
“少爵……”
“時間如果可以倒回……”厲少爵打斷了厲曜天的話,語氣不帶一絲波瀾地說道:“我希望您真的可以不用救我,而是……救他!”
聞言,厲曜天眼中頃刻間閃過一抹傷痛。
接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坐在了椅子上。
厲少爵視若無睹,也沒有繼續再說下去,而是冷漠轉身,決絕地離開了會議室。
秦漠隨後也走出會議室……
他冷聲對秦漠命令道:“誰都不準跟著。”
秦漠與保鏢完全愣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
夏七夕見厲少爵走出會議室,便著急地走向他。
然而,厲少爵卻像是沒有看到她那般,直接走向了電梯。
夏七夕抿唇,咬著牙忍著痛,跟在他身後。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厲少爵乘坐電梯離開。
“厲少爵!”夏七夕喊著他,伸手想阻止電梯門關上。
可惜沒能成功,反而整個跌倒在地。
“七夕。”聶歡見她摔倒,連忙上前扶著她:“你還好嗎?”
夏七夕抿唇,心裏酸澀無比,更加自責不已:“都是我不好……”
“當然是你不好。”嚴以楓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夏七夕麵前。
聶歡聽他如此說,有些生氣:“嚴三少,七夕已經很難過了,你幹嘛還要落井下石。”
“嗬嗬!”嚴以楓不滿地斜睨聶歡一眼,接著目光又瞥向夏七夕:“現在難過有什麽用,剛才秦漠告訴我,厲家老爺子將酒店交給了他的女人鄭美麗搭理。你知道酒店對我們厲少意味著什麽嗎?”
夏七夕的小臉頃刻間變得蒼白:“怎麽會這樣……”
不是說好三個月的嗎?
“嚴三少,你到底想說什麽?”聶歡不解,疑惑地瞥了嚴以楓一眼。
嚴以楓雙手環胸,盯著夏七夕說道:“多年前,厲少爵的母親不知道什麽原因,不辭而別,離開了東城,任由厲少爵怎麽尋找,也沒有找到她。酒店是厲少爵母親創辦的,對他來說,酒店就是他母親留給他唯一的念想,唯一的回憶。現在,這一切落在了鄭美麗的手中,可想而知我們厲少應該有多難過?”
“居然是這樣……”聶歡怔了怔,仿佛瞬間懂了。
夏七夕聽完嚴以楓的話,眼淚頃刻間滾落下來,完全不受她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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