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厲向來緊扣的襯衫扣子被解開了大半,露出精碩的一線胸膛,他晃著水晶酒杯,薄唇勾起:“自由了。”
“什麽自由了?”發小好奇問,“你可是大忙人,結婚後就再沒跟我們出來玩過,今兒這麽這麽放得開?”
本以為一向威嚴的秦厲肯定一句不說,卻冷不丁見秦厲飲盡杯中酒,隨手扯開襯衫扣子,雙臂往沙發背上一搭,整個人瞬間痞了三分!
發小目瞪口呆,秦厲卻吐出濁氣,俊顏似笑非笑,斜睨他們。
“脫了戴了三年的枷鎖,趕走了厭惡的三年的人,是不是自由?三年沒好好聚聚了,今晚上不醉不歸,把好玩的都叫上來!”
發小們滿頭霧水,又奇怪又興奮的點了場子,眼巴巴圍著他看,秦厲嗤笑一聲,向簇擁過來的性感女人們招了招手。
“離婚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包廂裏刹那安靜,發小們愣了一愣,片刻後像水入油鍋,驀地炸起:“離婚了?厲哥,你開玩笑呢,你老婆那麽癡心深情的女人,哪裏舍得跟你離婚!”
哪裏舍得?
秦厲也很好奇,也很想知道。
三天前,夏如丹的腳傷勉強好了,他回到集團沒多久,就收到了一封地址不詳的信,打開一看,讓他劍眉蹙起。
離婚協議書。
一份離婚協議書,夏棠棠的名字白字黑字靜靜落在上麵,隻等他落筆寫上他的名字。
秦厲滿心狐疑。
夏棠棠竟然寫了離婚協議書,她不是死纏爛打要借他報複夏如丹麽,怎麽會這麽輕易同意了離婚?
但隨即,他就痛快的笑了。
大概是她終於死心了吧。
管她什麽原因呢,這份離婚他可是求之不得,三年的荒唐終於可以擺脫,有什麽值得猶豫的!
當天秦厲就讓人取回了離婚證。
依靠秦家的關係,又有協議書在手,哪怕夏棠棠沒有出麵,他們的婚姻關係也在法律上得到了解除。
秦厲大喜過望,連帶著在集團裏也仁慈起來,工作結束後更是踏入了這久違三年的歡場。
“厲哥你夠狠啊,說離婚就離婚,是不是初戀情人回國,你急著讓夏棠棠騰位置啊?”
齊航嬉皮笑臉湊上來,他是秦厲二十多年的發小,和秦厲從小玩到大,眾人之中,也隻有他敢這麽和秦厲說話。
“既然離婚了,兄弟我也敢放開說了。夏棠棠也算是咱們從小認識了,一直跟著咱們跑,我還真沒想到,你最後會喜歡夏如丹。厲哥,你不知道,夏棠棠知道你們交往後,哭得可慘了。”
秦厲正皺著眉趕走擁簇上來的幾個女人,哪個都是花枝招展,卻哪個也讓他渾身不舒服,從心裏厭惡她們的靠近。
他隨口道:“什麽從小認識,我怎麽不記得。還有,我從沒和夏如丹交往過。”
齊航愣了一愣。
沒交往過,怎麽可能呢?
誰都知道高中時秦厲有多麽招女孩子喜歡,誰也都知道,秦厲偶然在眼花繚亂的禮物堆裏翻出夏如丹送的禮物後,就和她形影不離了。
他更好奇的是,當初夏如丹是給秦厲送了什麽,讓從來對女人沒什麽好臉色的秦厲,竟然容許了夏如丹接近。
“語文不好就去找你語文老師,少亂用成語。我隻是沒有趕走她而已,一直都是她非要跟著我。”
齊航這才發現自己無意中把疑惑說了出來。
秦厲神情漠然,淡淡睨著他:“畢竟小時候我認識的女孩隻有她一個,要不是她拿出那個翻糖小人兒,我也沒記起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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