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航更糊塗了。
小時候,他們認識的,不明明是夏棠棠嗎?
而且會做翻糖蛋糕的,從來隻有夏棠棠啊,夏如丹怎麽也學了翻糖?
不過這些疑惑隻是在他心裏一閃而過,齊航大聲哀歎,煩躁揉了一把頭發:“你早說隻是夏如丹纏著你啊。虧我們還去告訴了夏棠棠你談戀愛了,人家一個小姑娘,哭得可慘了……”
聽著齊航的話,周圍的發小們也長籲短歎:“厲哥,你真就沒一點遲疑?好歹都結婚三年了,她那麽喜歡你,都暖不了你的鐵石心腸。厲哥,你夠狠。”
“要是我能娶這麽一個愛我的老婆,我肯定要捧在手心裏疼!賢惠、溫柔、體貼、深愛……她那麽愛你,嫁給你的時候可幸福了,沒想到你們還是離婚了啊。”
老實說,相比於夏如丹,他們更喜歡夏棠棠。
夏如丹太妖,而且那個女人不老實,眼睛裏的虛偽和野心一樣令人反感。
反而是夏棠棠,雖然極少外出,但她對秦厲的一片深情真心,以及偶爾見麵時的落落大方、賢惠溫柔,更符合諸多公子哥娶老婆的喜好。
“哎,厲哥,要是早知道你不喜歡她,那我當初就去試——”
話沒說完,隻聽劈啪一聲,秦厲重重砸了酒杯,透亮的酒液飛濺滿包廂,說話的那人一震,驚恐地看向秦厲。
“閉嘴。”秦厲聲音淡淡,卻讓整個包廂的人都噤若寒蟬,“別在我麵前提她。”
不知哪裏哪裏的煩躁,令秦厲按桌而起,頭也不回離開了氣息曖昧的昏暗包廂。
賢惠?
溫柔?
體貼?
深愛?
他們在開玩笑?
秦厲冷笑不止,真是賢惠溫柔的女人,怎麽可能提出趁火打劫的要挾?
別的不說,光是嫁給他是因為愛他這一句,他連一個字都不信!
那不過是個虛偽、惡毒、無情的惡心女人!
秦厲離開的包廂內,不多久又恢複一片紙醉金迷,齊航出門去找秦厲了,其他人搖搖頭,又喝起了酒。
“剛才叫的那幾個女人很正點啊,厲哥竟然連讓她們靠近都沒……厲哥不是離婚了嗎,怎麽還不肯碰外麵的女人?”
“厲哥是嫌棄!你看他什麽時候碰過女人了?就連那個什麽夏如丹,厲哥讓她回國這麽久了,根本就沒和她靠近過一尺內!”
齊航是在俱樂部外才追上的秦厲,擔憂叫了一聲:“厲哥,你這就回去了?不是說好的不醉不歸嗎?”
秦厲擺擺手,叫了司機來開車,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卻突然一陣胃疼,扶住了牆壁。
齊航大驚失色,急忙讓人去找藥,上前扶住秦厲:“厲哥,你這是犯胃病了?你不是好幾年都沒有再犯過嗎?”
好幾年?
秦厲有點茫然,他隻喝了的一點酒,沒想過酒勁後上會這麽劇烈,眉峰蹙了蹙:“這幾天吃飯不太規律而已。”
齊航更是憂慮。
厲哥的胃一直不好,他工作又拚,忙起集團事務就不要命了,不過自從厲哥結婚後,胃病就再也沒犯過,齊航還以為,厲哥早好了。
為什麽,厲哥不過離婚幾天,胃病又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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