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以後。
Tris Leong集團新年晚宴。
集團年輕而俊毅的總裁舉著酒杯,神情淡淡向周圍眾人祝酒,大家紛紛恭敬不失諂媚地應和,一口將杯中酒飲盡,搖頭晃腦奔下舞池。
總裁並沒有喝酒,一口也沒抿。
不過眾人卻沒有一個膽敢跟他勸酒,哪怕是總裁多年的好兄弟,齊家的齊航二少爺,也一聲不吭。
宴會大廳被燦然的燈彩裝飾的五光十色,正中央的水晶燈高高吊起,足足有十五層,將大廳照的光輝如仙境。
餐桌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滿了玉盤珍羞的美食,從意大利請來的樂團演奏著動聽的音樂,打扮華貴的集團高層男女們言笑晏晏,相擁著在舞池漫步。
而這一切的主人,Tris Leong集團的總裁秦厲,則獨自一人走到了露台,拿著酒杯,麵無表情看著窗外。
齊航無聲地歎了口氣。
這是夏棠棠走後的第三年,厲哥仿佛已經從當初的癲狂裏走了出來。
他重新恢複成了那個不拘言笑、高高在上的秦氏當家人——沒錯,是當家人。
一個月前,秦家上一位當家人不情不願被送下了位置,在“繼承人”之位呆了多年的秦厲最終大權在握,以剛剛三十歲的年輕年齡,成為了坐擁這座千億帝國的主宰。
齊航很為他的兄弟自豪,厲哥現在也的確不負他的威名,在他的掌控下,這個龐大的帝國以一種不符合它巨大的恐怖速度,凶狠而殘酷著吞噬著一切小的企業,快速壯大自身。
但齊航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哪裏不對呢?
齊航悄悄望向露台,花園裏的燈光明亮,擋住了天空的月光,卻越發映照的秦厲身形寂寥,身側無人。
宴會大廳裏永遠不乏偷偷向秦厲張望的美麗女人,誰都想俘獲這位商業帝王的心,然而在帝王冰冷狠戾的目光下,膽敢走到他身側十米處的女人,都已經是絕世難尋。
秦厲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比之三年前,已經好了太多。
他這樣冷漠殘酷的模樣,已經維持了三年之久,齊航曾聽見有人偷偷套路,說恐怕泰山在秦總裁麵前崩塌,他都不會改變冷漠沉寂的表情。
齊航當時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回頭就告訴了高管,讓他們把這幾個敢碎嘴厲哥的人辭退了。
其實,齊航是見過秦厲不冷漠沉寂的樣子的,或者說,更是慌張崩潰的模樣——在三年前,他剛剛知道夏棠棠去世的那段時間。
可憐啊!
老天作弄啊!
齊航每每想起那個溫婉大氣的女人,總要在心裏唉聲歎氣一番,恨極了老天爺的不安好心。
那時候,厲哥拖著重度燙傷的手,不管不顧自己高燒,徹底拋下了龐大的Tris Leong集團一切業務,命他找來了所有當初負責她最後治療的醫護人員,不眠不休地一個個審問。
醫生、護士、打掃人員、記錄人員,甚至醫院的保安和救護車的司機,一個不少的被他們抓了回來。
厲哥瘋了一樣命令給他們刑訊逼問,把齊航嚇得半死!好說好歹才攔了下來。
然而,根本用不著他們怎麽審問,不用問,自己就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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