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陌生人。
所以,在機場偶然遇見的時候,她隻有被突襲的驚懼,並無久別重逢的激動,不管是參與的愛還是恨,都沒有。
所以,她才能那麽坦然的麵對秦厲,因為,他已經不能激起她任何的情緒波動。
畢竟,沒有必要。
現在想想三年前,夏棠棠還有種驚心動魄的後怕。
她被秦厲的那一腳正好踹在後腰,踹的腎髒破裂,啟初瘋了般的把她送到手術台上的時候,醫生都嚇瘋了,斷言她根本沒有活下來的任何可能。
但是奇跡就是發生了,她竟然還真的保留下了一口氣。
啟初這些年一直在全球各地為她尋找腎源和藥,所以才能在她瀕死前的最後一刻,將她從死神手裏搶了回來。
可是那也隻是治標不治本,她眼中的腎衰竭已然沒有治愈,啟初想盡了辦法將她送出國,這幾年一直在國外療養。
如今也隻能暫時保住性命,若想日後無礙,還是隻有換腎一條路可以走。
前段時間,啟初查到了一個匹配她的腎源消息,在H城一閃而過,可還沒等他查到到底是誰,那消息就又被抹去,再也找不到了。
啟初沒有辦法,隻能帶著她回國。
拖了三年,她的身體也拖不下去了,再不換腎,她堅持不了幾個月了。
“秦厲還在恨著你,我聽說,自從他以為你去世後,過的可快樂了,天天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去喝酒,夜夜歡歌什麽的。”
路上,啟初隨口和夏棠棠聊天,“而且他還把夏如丹藏了起來,沒人知道夏如丹在哪兒,聽說一切都是他那個發小齊航管著。”
夏棠棠聳聳肩:“金屋藏嬌唄。我倒是很好奇,我都和他離婚了,也沒人阻攔了,他怎麽沒和夏如丹結婚?以前他那麽喜歡夏如丹,應該很想和她結婚才是啊。”
兩個人一路閑聊著,啟初把夏棠棠送到他早就準備好的暫住公寓,自己起身去安排事務,忙到天色將晚才回。
可是他剛剛走到停車場,就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個黑西服的陌生男人,對他冷冷道:“先生要見你。”編:皺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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