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口。
人來人往。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上演了正房太太在醫院堵到老公和小三的狗血戲碼。
“三少不讓說。”他歎了口氣。
“我逼你說的。”
“三少被席老請走了。”
蔣尋用了“請”,但語氣卻全然不是“請”這樣的輕鬆,他說話的時候,眼角餘光卻是瞥向一直站在紀茶之身後的先生。
當先生把手搭在紀茶之肩頭後,她臉上的表情明顯平靜下來。
紀茶之之前就已經經曆過一遭,她自然知道席老爺子到底為什麽叫走景丞丞,也知道沒有得到玉之前他絕對不會就此作罷。
年過半百,又處在那樣的高位。
古往今來,哪個皇帝不是想要長生不老?
一樣的。
她扭頭問先生,“我想去席家。”
先生點頭,算是應允。
蔣尋當下鬆了口氣。
隻要先生在,隻要紀茶之安然無恙,其他一切好說。
蔣尋打電話把傅雲崢叫過來,讓他處理薑姍的事情,然後自己開車送紀茶之去席家。
西長安街某莊嚴高牆內,戒備森嚴。
如果不是景丞丞,紀茶之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進這個地方,蔣尋在一旁介紹說景老爺子退二線前也曾領著家人在裏麵住了好些年。
蔣尋的車有通行證,但也需要各種檢查和繁複的手續,更別提車上還有生麵孔的紀茶之和先生。
不過在他給席老爺子打電話後,裏麵很快出來人來接。
可見席老爺子想見到紀茶之的心是迫切。
紀茶之來的路上給景丞丞打過一個電話,但手機關機,這讓她下車後腳步有些著急,雖然血脈相連的關係在,但是人性人心向來最不能保證。
親人反目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警衛員把他們領進門的時候,景丞丞正跟席老爺子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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