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下棋,爺孫倆盤腿坐在矮榻上,看樣子氣氛還挺和諧。
景丞丞顯然沒料到她會找到這裏來,看到她的時候先是一愣,而後笑容便仿佛春風拂過般在他臉上蕩漾開來。
他丟下棋子,迫不及待的朝她走去,連鞋都沒穿。
三兩步,她就被他擁在懷裏。
氣息中,有著最深的感慨。
在一起這麽久,紀茶之從來沒看到過這樣的景丞丞,這讓她心裏泛酸,鼻尖也泛酸。
“來得倉促什麽也沒準備,外公您別見怪。”紀茶之走走到景老爺子跟前老老實實問了好。
老爺子臉上依舊是慈善卻不是威嚴的笑,“人來了就好,那些虛禮別放在心上。”
他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到先生身上。
席老爺子非尋常人,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麽久,看人識物自然有最精明的一套,先生這樣神仙一樣的人,他能看出點不尋常,但是猜不透。
根據下麵送來的資料,在他昨天去景家找紀茶之後景丞丞就把這丫頭送到這男人家裏去了,可這個男人的資料簡單到令人懷疑。
席老爺子了解景丞丞,如果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他這個外孫絕對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麽肆無忌憚。
他斂了眸,笑嗬嗬的招呼幾人一齊坐下,警衛員重新沏茶進來。
小蔣肯定不坐,他至始至終都站在景丞丞身邊,先生很隨意,在紀茶之對麵揀了個位置,沒有尋常人見到元首的戰戰兢兢,當然也沒有好奇。
他很安靜,幾乎要跟空氣融為一體。
席老爺子收起對這個年輕人的琢磨,端起茶盞曼斯條理的刮了刮沫子,對紀茶之道:“本來早上想讓小丞帶著你一塊兒過來的,結果他說你去醫院產檢去了,這會兒來了也好,就先在外公這兒住幾天,你舅舅姨媽他們常年不在家,這房子冷清得都要結冰了。”
紀茶之皺了皺眉。
住這兒?
豈不是等於變相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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