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茶之躺在床上,腦子裏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浮現那個背影,心裏就一陣一陣的抽得慌。
一開始她也以為自己是心疼先生,直到突然有一天晚上,這個背影闖入她夢裏。
紀茶之開始意識到,自己對先生,或許並不隻是同情而已。
至於到底是什麽,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她甚至不敢往深裏想,這成了一個禁忌,隻要提及,就會怒氣滔天。
可是這樣的怒氣未嚐又不是一種變相的心虛。
房間的門悄無聲息的推進來。
“新鮮出爐的愛心牌甜湯,美容養顏。”景丞丞端著一隻托盤,臉上還是簡單的寵愛。
“對不起。”
紀茶之看著他這個樣子就覺得難受。
景丞丞對她太好太好,她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更覺得自己不是個好女人。
景丞丞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握著她的手在床沿坐下,“懷孕期間是這樣的,每個女人都一樣,會煩躁會胡思亂想,你不要覺得有心理壓力,嗯?”
“不是的。”紀茶之差點脫口而出,我煩躁才不是因為懷孕!
可是她看著這雙柔情蜜意注視著自己的眼睛,她就說不出來這樣的話,她隻能把這些心思都埋得更深,以祈求哪天不經意間就給忘了。
吃過點心後她開始午睡,景丞丞就躺在她身邊陪著,她睡,他也睡,寸步不離。
紀茶之眯著眼睛,腦子裏卻在剪輯。
從景丞丞到玉,從藥到孩子,從紀百禮到李茵,事無巨細的在腦子裏過。
“景丞丞,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
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並沒人說話。
沉水香一陣陣襲來,淡淡的,很快就把人催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寒光!
又是那把匕首!
紀茶之突猛地睜開眼,扶著心口坐起來,大汗淋漓。
“怎麽了?做惡夢了?”景丞丞本來就沒睡熟,把她摟到懷裏。
兩人緊貼著,隻隔了一層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狂跳不止的心髒,這樣猛烈的跳動,把他的心也一起帶動著不安起來。
紀茶之緊緊抱著,兩隻手緊緊的拽著他的睡衣後襟,“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你隻是做惡夢了。”
“哦。”
她木訥的點頭,滿腦子就是剛才那把鋒利的匕首,它正往景丞丞心口上紮。
她的脖子上還掛著那塊讓老和尚開過光的玉,硌在兩人之間,隻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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