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任何作用。
景丞丞不敢怠慢,“我們去醫院看看,你這樣老做惡夢影響睡眠。”
紀茶之搖頭。
他又說:“那要不我去找找先生?”
“什麽先生?”
景丞丞盯著她。
紀茶之又問,“怎麽這麽看著我?”
“沒。”
景丞丞覺得不可思議,明明一個小時前紀茶之還因為先生的事情在樓下發了一通脾氣,可是這會兒卻好像完全不記得這個人,他盯著她的瞳孔,裏麵沒有任何異常的放大縮小,她並沒有故意安慰他而撒謊。
“沒事了,下次你睡覺的時候我放點輕音樂,說不定會好點,醫生說孕婦壓力大,有時候會失眠多夢。”
他重新攬著她躺下來,看著小姑娘在自己懷裏再次眯上眼睛。
景丞丞不敢多想也不敢多提,隻默默祈禱,就這樣忘了也好,不管是先生讓她忘的還是別的什麽,千萬別再想起來了。
微風習習,從沒關的窗戶裏拂進來,把窗紗稍稍帶起,在寂靜的房間裏舞蹈。
外麵的天越來越暗,風也漸漸涼起來。
景丞丞怕她著涼,起來關窗戶,他一動,懷裏的小姑娘立馬睜開了眼,惺忪的望著他。
“把你弄醒了,你再睡會兒,我下樓給你做點吃的。”
“我睡夠了,一起下去吃吧。”
紀茶之鑽到他懷裏,景丞丞把她抱到浴室裏擰了把熱毛巾給她擦臉,兩人衣服都沒換就穿著睡衣下樓了。
樓下隱約有嗚咽聲傳來。
走到樓梯口,那種聲音就變得更加明顯,有女人在哭訴,哀怨至極。
景丞丞見紀茶之看向自己,忍不住心虛了一下,“跟我沒關係,現在除了你誰也跟我沒關係。”
紀茶之“噗嗤”一聲笑開,“我說什麽了?你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
“媽,今天我把她帶過來就是想做個了斷,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慫恿那些女人去別墅找小一麻煩,上回在超市還差點把茶茶給傷到,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我沒辦法跟她結婚生活……”
這是莊堯的聲音。
兩人相互對視。
莊堯來了?
那剛才哭天搶地這位,是薑姍?
景丞丞把紀茶之抱過去放到沙發上,小姑娘光著腳團在那兒,不像孕婦,倒像個孩子。
薑姍看到紀茶之,頓時起了一臉恨意,惡狠狠的把那隻炸得滿是傷疤的廢手擎到莊堯麵前,“你可看清楚了,她現在安然無恙的坐在那兒,斷了手的人是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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