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卻發現湯瑪士已經隻剩一口氣了,自然會動搖。一方麵對前途缺乏信心,一方麵艾修魯法特是一個來曆不明,態度蠻橫的人,這些騎士難免會有其他想法。偏偏這個時候,他們接到其他卡西洛斯騎士的信,告訴他們,有一位具備卡西洛斯王室血統的萊恩公爵正在起兵反抗帕羅人,而且百戰百勝……”
魯克頓了頓,他開始轉而考慮另外一個問題了。
“親愛的侄子,也許應該考慮和公主的溝通問題了。就算有帕羅人據守的邊境防線存在……伊莉娜公主現在也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行動了。我聽說我們的國王陛下身體‘不適’,但是不知道‘不適’到哪個地步。如果現在完全由那位小公主掌權,她怎麽處理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公爵呢?帕羅人的邊境防線是注定守不長久的了……”
在魯克一邊沉思一邊喃喃自語。
這一次禦前會議終於結束了。所有的臣子們都已經告辭離開。
今天是這麽長時間以來最高興的一天,那個總是羅裏吧嗦的蘭德溫滾蛋了。他離開之前那副表情真大快人心,當初給他這個“暫代”外交大臣真的是個錯誤!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喋喋不休的詆毀湯瑪士一番,然後提出一些即使是伊莉娜都覺得很低能的意見。黑袍老人對蘭德溫的評語“蠢貨”真的是一個恰當至極的評價。
說實話,蘭德溫確實是一個隻配執行簡單任務的蠢貨。但是偏偏這個蠢貨卻擁有聖吉恩獨一無二的才能,馴養飛馬。
書記官也已經離開了,現在這個會議室裏就剩下伊莉娜一個人。不,應該說,隻剩下兩個人。伊莉娜走到屏風後,在那裏,黑袍老人正坐在椅子上,雙手拄著他的堅木手杖。
但是黑袍老人已沒有過去的那種神氣了。就算他麵容枯槁,臉頰深陷,原先淩厲得令人害怕的眼神也已經不複過去的威風。他曾今緊緊握著堅木手杖的手,現在卻隻能輕輕的搭手杖上,甚至在微微顫抖。
伊莉娜看得出來,單單是坐在這座屏風後麵,就已經耗盡了黑袍老人的全部力氣。
黑袍老人的生命,已經在疾病和衰老的雙重夾攻下,走到了盡頭。就算他現在立刻倒下,再也無法起來,也不是什麽值得奇怪的事情了。
“咳……咳……”黑袍老人低聲的咳嗽著。他現在哪怕是咳嗽都變得有氣無力了。
“你又犯下了多個錯誤……”老人停下咳嗽,用同樣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蘭德溫是個蠢貨,但是你的表現卻太輕佻了。你知道為什麽其他人那麽做嗎?為什麽他們會幫你把蘭德溫轟出去?”
“當然是因為蘭德溫太惹人討厭了……”
“一半是蘭德溫自己的失態,一半他們感覺到你對湯瑪士的偏袒!”老人吼道。雖然是吼,但是實際的聲音卻並不響亮,因為他已經大聲吼叫的力量都沒有了。
“當臣下失態時候,普通的做法是出言嗬斥,巧妙的做法是用一個不過分的玩笑讓人他們認識到自己的失態,高明的做法是用神態和目光使人立即理解到自己的錯誤。而你的做法,用自己的權力強行壓製,是最愚蠢也做無能的選擇。”
老人這一次沒有暴跳如雷的揮舞堅木手杖,因為他已經沒有這個力氣了。
“勇氣和智慧的反麵就是暴戾和狡計,我曾說過,這就是光與暗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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