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纏綿(4/6)

那樣的。”


“噢?”


席喻反問,情情冷冷的。


司機這時上了車,把車往原來的目的地方向開。


阮初初想嚐試再搭話,可是又礙於司機這個外人在,她就隻好閉上嘴巴,拿手機給那個“很酷不說話”的人發信息。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在家的,我就是不想你擔心。】


一直冷著臉的男人餘光瞥見阮初初在打字,隨後自己的手機震動一聲,他瞧一眼,五官緩和幾分。


他動動手指,回:【夜店好玩?】


阮初初:【還……還行吧……】


阮初初:【啊不是,我不是來玩的,我是有正經事。】


席喻看到這條信息,側頭去看阮初初,眸色沉了沉,說:“回去後,給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清楚。”


阮初初眨眨眼,嗚嗚嗚,感覺像是被教導主任抓住做壞事了……


隨後兩人一路無言,直到司機把車開到阮初初住的地方。


阮初初瞧一眼車窗外,回頭問席喻:“咦,你要去我那嗎?”


席喻已經在戴帽子戴眼鏡,他不緊不慢地打開折疊的口罩,瞧阮初初一眼:“聽說你這的床比較好睡,我來試一試。”


阮初初:……


這好像……是昨晚……她把他留下時說的特別蒼白的借口……


可是昨晚比較糟糕。


唉。


阮初初趕緊回神,跟著遮得嚴實的男人下車。


橡島花園一樓兩戶,兩側都有一座電梯。


安靜的四方空間,阮初初偷偷打量旁邊這個男人,恰巧被他抓個正著。


席喻特別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特別喜歡故意去捉住阮初初偷看自己的眼神。


晚上跟吳涇一夥人的飯局,阮初初一次都沒看他,這讓他非常不爽。


現在沒了外人,她又這樣偷偷看他,就足以讓他滅了剛剛她對他撒謊的火。


“叮咚”一聲,電梯到了。


阮初初住23層,左側的門。


電梯門一開,她就趕緊跑出去,心裏一萬個怨念:怎麽偷看又被發現了!!!


門是指紋鎖,阮初初按了指紋。


門打開,她停頓一下腳步,等身後那個腳步不急不緩的男人過來。


席喻走到門邊,卻沒繼續往裏走,而是停下來,對指紋鎖打起了主意。


他似是若有所思地說:“我覺得,這門鎖,還缺一樣東西。”


阮初初:“?什麽東西?”


席喻慢慢悠悠地說了四個字:“我的指紋。”


阮初初:0.0


席喻要錄入他的指紋?


他想幹什麽??


這是他要經常過來的意思嗎???


阮初初的小腦袋瓜想的東西非常多,但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搖著尾巴給席喻錄指紋。


開玩笑,他要經常來,她求之不得呀!!!


幾分鍾的時間,指紋就錄入完畢。


席喻試了一下,確定能打得開門後,才愜意地走進本屬於阮初初的小小空間。


這兒跟昨天沒什麽變化,客廳茶幾上的那兩個牛奶杯還在。


一些跟牛奶有關的記憶湧入腦海,席喻覺得心中一陣燥熱。


他有隨手扯開領口的習慣,穿襯衣的時候,總會解開鎖骨處的一顆紐扣。


現在他又這麽做了,鎖骨半明半昧的勾著人。


席喻率先在沙發上坐下,姿勢慵懶隨和,衝阮初初勾勾手:“過來。”


阮初初乖巧地走過去。


在同一張沙發上坐好後,席喻開口:“說吧,晚上為什麽會去夜店。”


啊,教導主任又上身了。


阮初初吞咽一下口水,如實交代情況:“我哥哥的一個朋友在那,我想跟他打聽一下哥哥的下落。”


“跟你在一塊的女人是誰。”


“是差一點成為我嫂子的一個姐姐。她特意從海城坐飛機趕過來,就是為了知道我哥哥的消息,但是現在卻無功而返……”


席喻眸光一暗,平靜一會後,低著聲說:“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嗯嗯嗯。如果不是因為要找哥哥,我也不會去——”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


阮初初懵裏懵懂,席喻垂著眼,唇角微微有了變化。


他說:“我的意思是,下次不要再對我撒謊。不管你在哪,發生什麽事,都得如實告訴我。萬一,出什麽事呢?”


阮初初怔怔點著頭,而後忍不住心間的那點兒貪心,嚐試著問:“你是怕我出事,然後不好跟奶奶交代嗎?”


席喻沒有回答。


兩人視線在空中膠著。


阮初初知道自己是又貪心了。


她離他越近,就越生出一些別樣的貪念。


比如,她希望他關心她,僅僅隻是關心她,而不是為了跟家裏的老太太交代。


沒有等席喻回答,阮初初就笑起來,彎彎的眼睛像是蘊了一捋清泉。


她岔開話題:“啊,我肚子餓了,你餓不餓?”


席喻沉著眸子,喉結上下滾動一番,跟著笑了:“晚上你吃的不是挺多,這麽快就餓了?”


“你怎麽知道我吃的很多?”


“一直在夾菜的人,不是你麽。”


而且,就隻知道吃,都不管管身旁坐著的這個大活人。


阮初初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是為了掩飾我們的關係呀,而且Lisa家他們的話題我也插不進去,我就隻能一直吃一直吃。”


席喻看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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